張法音不是對危弘博的人品有懷疑,單純僅此一遭,深知吏部水深,不敢托付信任。
謝蓉安夫妻倆最打動張法音的一點,不是杜喬疑似施恩,而是林婉婉所,他們沒理由害杜喬。
而且陳鎮要去地方任職,杜喬的官職沒定下來,不管遠近都算得上鄰居,多多少少說得上話。
次日一早,杜若昭在濟生堂再見危泰初,婉拒危家父子的好意,手指頭緊張地碰在一起,“母親已經托人給大哥送信了。”
張法音將收拾得鼓鼓囊囊的行李交給謝蓉安派來的仆人。遲疑道:“會不會太多了點。”
陳家仆人道:“杜夫人不必憂心,我們全家都要跟著郎君赴任。”車架上擠一擠位置就出來了。
林婉婉聽聞消息,只盼這次留下來看房子的仆人會靠譜一點。
經過數日奔波,祝明月一行人終于到達河東。早在出發時就將顯眼的旗幟盔甲兵器收起來,假裝只是一支大億點點的商隊。
烏有商號據說和河東薛氏有幾分聯系,故而入住先前吳越所居別苑,祝明月等人順理成章跟著住進來。
林金輝緊盯將各類貨物入庫,齊銳鋒拖著傷情指揮布防。
等到終于能歇口氣的時候,幾人在別苑一處四面透風的涼亭碰頭。
祝明月催促道:“拍賣會盡快籌辦。”
林金輝知道祝明月急,但能不能別這么急,忙中容易出錯。“畢竟第一次,要不慢慢來辦得圓滿些。”撈的多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