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氣性大的當場上交辭呈,這九品芝麻官老子不做了,回家繼承田產莊園去。臨別之際諷刺道,官署冬冷夏熱,膳堂清湯寡水,若清白做官,日子著實苦寒,哪值得上一幅古書畫,兩貫,不能再多了。
賀玉成氣得吹胡子瞪眼卻無濟于事,哪怕緊急再補了兩個人,但吏部天官威嚴掃地卻是不爭的事實。
危弘博佛系慣了,事攤到頭上去就去吧。只不過他的前途并不明朗,江南出身,家族中不溜,萬一長安的同僚再不當人,沒有任何反制手段。
幾個“老實人”碰頭商量一通,反省杜喬等人一去不能回,就是因為手上的事交待得太干凈,沒留“后患”。打定主意留一手,寧肯回來加班趕工。萬一真被賣了,等著去漫無邊際的資料里慢慢找重頭干吧。
“老實人”清高,平日只專注于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像其他人爭權奪利斗得跟個烏雞眼似的。心存善意亦或兔死狐悲,幾人商量一通,辭官的不管,但留在當地的總要去問問家里意見,看能不能搭把手。
所以危弘博順著一條線,把兒子派來找杜若昭。
杜若昭緊抿住嘴唇,沉默些許時候,方才道:“要回家同母親商量。”
杜若昭對危家父子觀感不錯,但吏部的一番操作只讓她覺得惡心,四舍五入,信任度打個折扣。
危泰初點點頭,“那我明日再來找你。”
杜若昭:“好。”
杜若昭送走危泰初,轉身去找師父交待個底掉。
林婉婉溫道:“回去問問你娘的意見。”
與此同時張法音也在接待一位陌生的客人,她對面是一位正當盛年的貴婦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