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昭:“跟我來。”領人去休息室。
大門敞開,危泰初直:“是我父親讓我來的。”
危弘博和杜喬同衙為官,只是點頭之交,不翻留存的檔案,連杜喬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好在記得他妹妹在濟生堂學醫。
杜若昭印象里的危弘博,溫和儒雅,只是家里的飯菜實在難吃。
危泰初試探道:“你大哥的事知道吧?”
杜若昭默默點頭,回想起杜喬和危弘博的對話,不到深情厚誼的地步,讓兒子來傳話?
危泰初:“你家如何打算,留在長安還是去慈州團聚?”
杜若昭保持警惕,“問這些做什么?”
危泰初:“我父親要去慈州公干,你們若是要走可以同行,亦或給杜大人送些衣裳日用去。”
杜若昭:“令尊是為首之人?”本該稱呼伯父,但杜喬危弘博平輩論交,跟著喊差輩了。
危泰初:“隨員。”
危弘博從前隔一兩年總會遇上一回去外公干,現在吏部的名聲壞了,出去不知道結果如何。
危家娘子氣急放,不如回江南老家去,省的受氣。
在哪兒做官都行,富庶之地更好,但若不明不白的被“賣”出去,卻是折辱。
危泰初不想回老家,他有記憶起就在長安,加之實在吃不慣所謂的南方菜。回去后請再多的庖廚恐怕也無濟于事。
前一批派去公干的大部分辭官,剩下的要不撂挑子要不活只干半截,后者優秀代表杜喬耿鴻這對好搭檔。連鎖反應下來就是除了任官以外,長安還得派出第二批公干隊伍。
一時間人人自危,病假人數直線攀升,尤其在不當人的吏部,缺員情況更嚴重。他們沒有集體榮譽感,但眼下集體缺乏安全感。誰知道會不會舊事重演,公干變外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