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恪:“有點難辦。”他們不是杜喬的同僚,不清楚吏部內部事務,唯一相熟的耿鴻也走了。
在職場上萬事留一手,多么重要。
林婉婉另辟蹊徑,“我倒有個法子。”
孫無咎:“什么法子?”
林婉婉:“吏部尚書的女兒曾是我的病人。”
白湛印象不得不深刻,“剖腹取子的。”
林婉婉點頭,“對。”
柳恪并不贊同,“從那位娘子那兒走人情恐怕有些困難。”
時人多推崇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再者林婉婉和杜喬是什么了不得的關系么。
林婉婉也知事情有些牽強,“試探一下,通過駱娘子把消息送到他爹案頭,看看什么反應。”
白湛:“駱尚書在部中權柄并不重。”
孫無咎:“只是看看背后有沒有勾當。”駱聞哪怕只是個人形圖章,眼皮底下的事不可能連點風聲都不知道。
孫無咎親自操刀安排,一個時辰后,林婉婉坐在陳家花廳內。
尋常大夫上門算不得好事,但林婉婉不是旁人,是駱凝華的救命恩人。哪怕沒有提前遞帖子也暢通無阻。
林婉婉先替母子倆看過一遭,身體強健無甚大礙,慢慢說起來意。“今日不請自來,是想請娘子幫忙。”
駱凝華爽快道:“我們什么交情,林大夫盡請直。”
林婉婉:“我小徒弟,個子最矮的那一個,她兄長在吏部做事,出差去了文城。”
駱凝華來來去去見過幾個徒弟,印象最深的無疑是幫她開刀的朱淑順謝靜徽,說起個子矮,反倒有點印象。
駱凝華:“竟是官宦人家的小娘子!文城,河間王世子是不是去了那兒?”她對外頭的消息不甚敏感也不在意,心全拴在自己的小家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