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出于鄭家指使,就不得不讓白雋對他們的評價再下調一個等級,鼠目寸光,眼界窄小。
白f拱手道:“兒子明白了。”
白湛從外頭進來,行禮后與父兄同坐。
白雋問道:“信送過去了?”
白湛點頭,“嗯。”
白雋嘆息一句,“他家根基淺人口少,若想一家團聚,你便派人護送一趟。”這件事即使不交代,重情義的次子也會做。
白湛:“長林家人留居長安,暫且讓曉棠他們照應著。”
白雋:“她常年出征在外,你平日多看顧一些。”好事做到底。
白湛:“兒子明白。”
白雋:“他家人如何?”
白湛:“林娘子先前或多或少透露過一些風聲,如今接到準信,尚算平靜。”
白雋不要錢的安慰話隨口道來,“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將必發于卒伍。若是能歷練出來,前程自當遠大。”
若熬不過來,古往今來多少能人志士壯志難酬,不多此一個。
若說白湛這幾日的情緒,歸結起來便是被愚弄的憤怒。
杜喬才干不弱,僅僅因為出身緣故,就被“發配”千里。若如那些候補官員一般擺明車馬講清楚還好,偏偏他們是被騙過去的。
他這幾日的經歷,堪稱混亂。孫無咎得到一個似是而非的消息,拿不準只能找妹夫商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