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能靠粉絲米線加醬料挺過去,但現在這里可沒有五谷豆坊。
杜喬悶聲應道:“嗯,不用擔心,路上都有軍士保護照顧。”從袖中掏出數封書信,“這些信你幫我帶回長安送到各人手上。”
不讓祝明月段曉棠出面,而讓趙瓔珞親自送達,用意不自明。
趙瓔珞見最上面一封寫有母親親啟四個字,微微抿唇問道:“你外放,家人怎么辦?”
留在長安,歸鄉,亦或來任地團聚。
杜喬在信中早有安排,直道:“都留在長安,阿謙幼娘年紀小,學業要緊。”
長安更安全,一時的團圓只會將家人安危置于險境。杜謙的課業杜喬可以教,但百廢待興,估計抽不出時間來。杜若昭只要離開長安,注定成為失學兒童,天底下再沒有一個大夫會像林婉婉一樣,盡心盡力教授女徒。
杜喬繼續交待,“你勸著他們點,我孤身在此沒有掛累,更便于行事。”
趙瓔珞不住點頭。
杜喬看向幾步外裝作看風景的兩人,誠懇道:“家里麻煩你們多照應一二。”
段曉棠擺擺手道:“這算事么,我們不都一直這么互相照應過來的!那也是婉婉的徒弟家。”當師父哪有不關照徒弟的道理。
杜喬不禁一笑,“是啊!”差點忘了,他們不只一重關系。世俗意義而,杜若昭與東院的聯系更緊密。
杜喬再望向趙瓔珞,交待道:“你回長安,無需多思多想,做好自己便是。”
女子一味囿于情愛,最后只能落得自怨自艾的下場。
趙瓔珞擠出一絲笑容,“你放心,我可是長安有名的錢串子。”只要銅錢金餅叮當作響,絕對想不起杜喬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