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曉棠搖頭,“不清楚。”只要知道杜喬留下就行。作為一個臨時進城休假的將領,不該管的事別管。
吳越低聲道:“三分之二的官位都許出去了。”
段曉棠驚訝道:“姓陸的招了,膽子這么大!”
任免官吏是朝廷賦予吏部的職責,不是陸德業個人的權力。十來個官這么給出去,朝堂是陸家開的嗎?
吳越:“長安傳來的消息,陸德業能動的只有吏部的官職。”但最后任命要經吏部的手,它若是不配合,事情成不了。
河間王府的勢力根植軍中,政務方面消息遲緩。在此事上的表現還不比孫無咎這個紈绔消息靈通。
但吳嶺到底根基尚在,勢力龐大,抓住一根線頭往下查……消息和孫無咎的信件前后到達。
吳越看著信紙上力透紙背的字跡,都能感受到吳嶺的怒火,而此時皇帝還不知道這件事。
吏部這個糞坑該怎么揭開,父子倆還得好生籌謀一番。
三兩語驛站近在跟前,其內大小官吏早已恭候在大堂。
范成明擼起袖子招招手,身后走出一隊軍士。
范成明:“帶字的一張都不能放過。”
抄家,右武衛又一項傳統藝能。
一隊威武的軍士從后院經過,向陸德業居住的上房去。某些家眷見此情形心中大駭,難免驚喊。
別說沒見識的婦孺,其他官員不說主持抄家,許多連見都沒見識過。哪怕心知是沖著早就被看押的陸德業下手,但事在眼前發生,哪能無所觸動。
范成明提醒道:“別嚇著人。”
李開德點頭應道:“是。”提腳去后頭傳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