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鬧到這份上,連吳越都沒有辦法,只能生悶氣。
段曉棠無可奈何長嘆一聲,“我知。”
段曉棠偶爾也會陰謀論一點,杜喬回長安別說任官,露面說不得都遭人記恨,明明他沒做錯什么。但若回去,將他踢出來的那些人,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說不定以為他準備伺機報復。
人心難測吶!
段曉棠捏著衣袍角,探問道:“世子打算怎么處理?”
范成明往帳篷里一指,“還沒招呢!”
陸德業沒幾分硬骨頭,他有把握下午把實話詐出來,反正夜很長,有時間慢慢籌謀怎么告狀。
范成明是個愛熱鬧的性子,悵然道:“估計不會鬧大。”
賣官鬻爵常有,沒想到這回真“賣官”了。
設身處地一想,吳嶺若將寒門將官的軍功全算在范成明一個人身上,既要人搏命又不給人富貴,范成明都怕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吳嶺得放在第三天。
段曉棠看出殯不嫌殯大,事情壓下去,杜喬等寒門官員連個悠悠眾口嘴上的公道都討不著,就此沉寂。
京官多豪貴,但地方上的濁官不少是寒門出身,唇亡齒寒誰能不心驚膽戰呢。
段曉棠:“知道了,我待會送明月她們回去,晚上不回營。”向上司請假。
攤子大了流程就麻煩了,范成明擺擺手,“你還得和世子薛大將軍說一聲。”
他這里反正沒問題,段曉棠哪次請假沒批過。
段曉棠拍拍范成明肩膀,“世子在哪兒?”
范成明:“當還是在小校場吧!”
段曉棠轉身,臨別牙癢癢地交待:“好生招待!”
范成明挑眉,“放心,南衙是有禮數的。”自妄自大給兩衛挖了多少坑,不好生招待,實在對不住這番深情厚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