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逐步邁入高潮,酒酣胸膽尚開張,一個不速之客忽然出現在門口。
“呦,是我來遲了!”
陸德業只見一個風塵仆仆的高壯年輕站在門口,態度肆意。眼睛半瞇認出來,“原來是范二將軍。”大朝會上見過。
范成明拱手隨意道:“陸侍郎。”
范成明出發前,專門向吳越問過陸德業此人。
吳越沒同他直接打過交道,只說是杜和兒某個姑父,再加一句,杜家上一輩只近支出嫁的姑母就有十余位。
換之,這位陸姑父,不算珍稀品種。
范成明心里有數,姑父姨父什么的,他最喜歡了,手拿把掐。
河東本地的上次都打過一會照面,范成明只看陸德業身邊的一個年輕人有些眼生,“這位是?”
被點到人的站起來拱手行禮道:“吏部司郎中鄭奇文,見過范將軍。”
杜喬隔了不知多少層級的直屬上司。
吏部司乃是吏部四司中的首司,官吏編制占了將近一半,可見權位。
再結合吏部和陸德業的喜好,這位鄭某人,九成八來自滎陽。
薛明哲主動當捧哏,“范將軍回河東所為何事,老朽可否幫襯一二?”
范成明擺擺手,不以為意道:“文城那片地界亂,我特意來護衛陸侍郎一行人。”
兩人一唱一和,將目的道明。
前路艱險,陸德業為安全計,的確往行營傳過信,但只想讓吳越薛曲派幾百人來護衛。
哪知道這般給面子,把心腹中的心腹,將領中排前幾位的范成明派來了。
范二霸王在長安什么名聲?打仗不行,但被他搞丟的人頭,堆起來能壘一座京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