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元熱情邀請,“四明,好些年沒去長安,這次我們一起去看看。”
運費賺的積極,但人手不夠,正好借齊四明的伙計車輛運去長安,免得臨時買人招人。
齊四明看庫房內不知膨脹多少倍的貨物,驚訝道:“這么多!”
辛德元嘿嘿笑道:“祝娘子實在爽快,這些都托我送去長安,親兄弟明算賬,你那一份定然不會虧待。”
走商的意義全在走,不一定只瞄準一個目標。越有錢的人越摳,有祝明月出運費,他們去長安路的旅費不用發愁。
齊四明看清楚紙條上地址,“五谷豆坊,”望文生義,“做糧食生意?”
這些貨物和糧食沾邊嗎?
辛德元:“我問過祝娘子留下的兩位家人,五谷豆坊是她其中一處產業,主要做豆腐生意,各種各樣的豆腐。”
要換這么多貨物,一座豆腐山都不止,難不成用金玉做的?
辛德元押著長長的車隊入關過華陰向長安進發。
齊四明沒見過祝明月等人,心中少不了忐忑,“德元,收少許訂金,奔波好幾日到長安,萬一沒人接收怎么辦?”
一座豆腐坊能有多大的利潤,糊口而已。
辛德元:“你沒瞧見祝娘子的氣度,不會糊弄人的。”
除了他的貨物,其他捎帶的都是現場付清的,瞧著闊綽得很。
這趟下來虧是不可能虧的,頂多少賺點。
萬一長安的接收人不付錢,他把運費拿了,訂金退了,讓祝明月留的人把東西帶回去。自己的貨物另尋買主就是,長安那么大,吃得下幾百匹布。
午休時齊四明去套兩伙計的話,探探祝明月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