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瓔珞:“燴餅、醬菜醬筍、石子餅……從前就聽說潼關的醬菜醬筍滋味好。”
她們自帶泡菜酸菜,但換換口味也不錯。一車隊人那么多,一壇醬菜每人兩筷子就分完了。
趙瓔珞作為一個純純的外地人,相信民心淳樸也有為商的精明,隨便打聽兩句,再找顧客最多的攤位,買下幾樣東西,說用來晚上拿來加餐。
出門在外,中午都是吃干糧,祝明月也不例外,頂多靠近水源時拿小鍋燒開水煮泡面。
以前從武功到長安的兩三日,祝明月還能當春游,但現在結結實實遠行,哪怕事先已經覺得籌備妥當,仍覺得不如意。
段曉棠在軍中條件更嚴苛,也不知如何捱下來的。
高門大戶一人出行幾十個童仆隨行,以布帷遮擋,日用器物準備得色色齊全。
祝明月要求并不高,不講排場,力氣都用在實惠處,人員配置追求性價比,不圖奢華享受。
但在大吳朝,遠行注定不會太舒服,現在方知徐霞客的不容易。
草市中除了周邊百姓自發來賣的小東西,還有一些商隊出于各種原因不曾入關,搭著草市的架子就地甩貨。
祝明月一行人關注的重點就在這兒,行商們自成一體,和普通百姓之間涇渭分明,畢竟做的是大生意。
民間流轉的最大宗商品是絲帛,每一地所產的布料都帶有濃厚的地域特色,如何春梅這些經驗豐富的繡娘,幾乎瞟一眼就能分辨其產地。
祝明月經過幾年本地生活,勉強培養出一些眼光,看中一批葛布。本質上是一種麻布,論價值比不上絲綢,但做夏衣最合適不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