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曲捋著胡子,滿意地點點頭。他看出吳越的策略是以守為攻,利用這個漏洞,把心懷不滿者釣出來,連推卸責任的人和由頭都找好了。
除非吳越全面節制三郡的軍政民,否則負責任之說只是妄談。
這樣的權力皇帝不會給予,吳越也不會要。
吏部天官勢大,但吳越手握軍權也不容小覷。更何況,他親爹還在長安,豈會坐視親子愛將受責難?
我們是做錯了,但是迫不得已,強詞奪理也是理。
吳越早有盤算,原先還想著武俊江那點“小打小鬧”引不出有心人的興趣,沒想到段曉棠鬧個大的。
但私下和范成明吐槽,“他倆用的同一個文書么?”
范成明秒懂,兩人“推卸”責任的話術差不多。篤定道:“不可能。”
寫檢討書這種丟臉的事情,狐朋狗友知道就行了,若要抄,必須是過命的兄弟。武俊江和段曉棠的交情顯然還沒到那份上,只能說心有靈犀。
吳越轉而說道:“范二,我們馬上要移營,郡兵派去絳郡以東防備賊軍東進。你能拉住他們嗎?”
范成明知道自己的斤兩,喝酒拉關系還成,其他方面……“得給我派個統兵的。”
李開德長期跟隨范成明,但主要是保護他的安全。讓李開德趕幾千頭豬都有點困難,遑論幾千個人。
吳越不禁翻個白眼,幾千郡兵派兩個將軍去鎮著,他手下人才何時這么富裕。
浪費。
但郡兵那兒不放個自己人也不放心,官小壓不住,非得是個將領過去坐鎮。
范成明出主意,“段二和武將軍鬧這一出,接下來可能會被薛大將軍冷一冷。”
吳越:“派他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