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原先想不辦的,被周圍一起哄想辦了;原先想辦的,看人扎堆只能緩緩。
白秀然最終決定,在徐家辦幾席小宴,邀請親戚朋友,和徐昭然的同僚。
徐昭然見秦景路過,順勢邀請道:“仲行,三娘封誥命,到時你可得來。”
秦景笑容有些微苦澀,恭賀道:“恭喜三娘子,不過恐怕不能參加了。”
徐昭然有些奇怪,時間還沒定,如何知道參加不成。
徐昭然:“榮國公派你回江南整兵?”
秦景只搖頭,并不語。
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原因。
孫文宴的心腹,新晉游騎將軍秦景,在拜將次日,遞交辭呈,辭官了!
孫文宴說得清楚,“仲行是獨子,家中只有一個寡母,回鄉為母盡孝。”
旁人若質疑,可以娶一房妻室,放在老家,代為盡孝。
孫文宴理由十足,“兒媳哪有兒子在跟前放心!”
說明白了,秦景是獨子,照大吳征兵的規矩,都不會征到這類人頭上。
嘴上說得容易,實際孫文宴還想攛掇秦景,為母親請封誥命,一來二去幾個月,說不得打消念頭。
吳嶺拗不過各方請求,想將秦景等人調入南衙擴充實力,但沒打算強搶,想著能不能拿治夜盲的法子和孫文宴交換一番。
江南近海多河流,魚蝦定然不缺,比他們滿長安搜羅肝臟方便得多。
聽聞這個消息,果然放棄想法。
秦景是孫文宴的人,而后者對外的說法,顯然已經同意。
俞懷光是表現得最為激烈的人,在右屯衛帥帳內,走來走去,眼看就要“發瘋”。
難不成孫文宴看出南衙想暗戳戳挖墻角的想法,不惜殺敵八百自損一千,讓秦景回鄉避風頭。
俞懷光:“我都吩咐好家中,籌備花宴。”
俞懷光回長安,先看家中女眷打扮得愈加樸素,連首飾都純金鎏金混著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