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曉棠直,若守在弘農宮的人是她,恐怕防線被撕開的一瞬,就在思考如何撤退。
段曉棠的作戰理念,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傷亡到那份上,她這個主將說不定比軍士更先崩潰。
段曉棠不是只能打順風仗,逆風戰也能打,但絕境翻盤,未必扛得住。
當日弘農宮的統帥只能是李君^和范成達,只有他倆才能扛住楊胤的攻擊強度。
白湛一番辯白,范成達繼吳嶺之后,成為南衙第二頭鐵的娃。
小二陸陸續續上菜,另專門放了一盅紅棗當歸雞湯在袁昊嘉面前。
袁家兩兄弟看起來都不甚強壯,時日日久,秦景也分不清到底是三還是四,這會明白了。
白湛樂得做東道,“嘗嘗春風得意樓的菜色,長安數一數二的美味,比我家好吃多了。”
正小口喝湯的袁昊嘉微微抬頭,質疑道:“二者有可比性?你家的飯食,狗都不吃。”
白湛辯解,“其實也沒那么難吃。”
袁昊嘉:“那你回去吃,來酒樓作甚。”
白湛不欲多與虛弱的表哥爭辯,也確實沒什么底氣,“來都來了。”
論到萬俊艾周浦和好奇,白家的飯食有多難吃,才能把子弟逼得出來找外食。
不都說長安高門,各個家學淵源,連菜方子都是私房。
其實白家的飯菜稱不上難吃,不過清湯寡水,不符合大多數人口味。
其中就包括享受慣了,愛大油大糖的白家人。
一邊是健康,一邊是口腹之欲,每一次博弈,體現的都是赤裸裸的人性。
有秦景和白湛在中間做潤滑,兩邊相處倒是不錯。
吃完飯想著還有何處消遣,周浦和:“去平康坊看看歌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