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和段曉棠搞出,把戲一般的斷頭蛇陣后,一個紙上談兵的趙括而已。
可上次果斷來南衙報信,顯然是個看得清局勢時機的。
沒想到私下居然在替馮晟著兵書,一般武將別管多狂妄,都不敢輕易提著書立說。
哪怕馮晟,曾是大吳軍中數一數二的人物。
馮晟,真是養出一個好外甥。
而馮晟的兵書里,必然繞不開一個人――楊章。
李君璞不歸南衙統轄,但吳嶺位高權重,不得不翹班回家,帶上手稿,惴惴不安地來南衙候著。
幸好往日有謄抄過,送去洛陽讓李君^查看。現在這些信件都好好保存著。
狡兔三窟,甚為必要。
陳鋒到門口,請李君璞進去,面見吳嶺。
李君璞恭恭敬敬行禮后,將手稿奉上。
到吳嶺的地位,無所謂竊技偷藝和門戶之見。
通篇以馮晟的視角展開,偶爾嵌入一兩句“章曰”。
不同于段曉棠看陣法霧里看花,吳嶺看九軍陣,只看文字就明白五六分,余下的只剩實踐。
能寫到這一步,可見李君璞紙上談兵的本事過關,著兵書不是徒求虛名。
吳嶺見獵心喜,“你的志向為何?”
李君璞知道現在有一個天大的機會擺在眼前,只要答應,從小的夙愿就能實現。
可想到早已做好的決定,只能違心道:“為官一任,造福一方百姓。”
但王爺你千萬別提拔我,這條小命經不得你提拔。
吳嶺萬萬沒想到,將門世家居然出了一個立志做親民官的人。
想想李君璞提筆著書,說不定骨子里是好文的。
招招手,陳鋒將一個兩尺高的錦箱放在李君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