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宴:“還需盡快聯系上洛陽和范李兩位大將軍。”
大河阻隔,聯軍接收遼東消息無礙,但長安和洛陽的消息總是遲滯。
對岸是何情況,不說兩眼一抹黑,但所知不多是真的。
清晨的黃河,猶如一幅寧靜而壯美的畫卷,萬籟俱寂,只有微風在河面上輕輕吹過,吹散了河水的波紋,也吹散了昨日的硝煙。
十來只木船從渡口出發,是右武衛渡河的隊伍。
范成明趴在船舷邊,對著河里的魚蝦大驚小怪,大有把對方撈起來,和胃來一場親密接觸的架勢。
忽見遠處有一個小黑點,問道:“那是什么?”
呂元正定睛一看,“野豬,鳧水比人還快些!”
野豬橫渡黃河,難以置信。
范成明:“怎么可能?”
呂元正:“狗浮三江,豬浮四海。”至少比只知道狗刨的人快。
范成明嘴硬,“我們來比比,船快還是豬快。”
一刻鐘后,野豬上岸,而他們只能看著渡口,繼續漂在水面上。
范成明頹喪道:“我們輸了!”
吳越:“輸的是船,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臨到上岸,又變了口風,“剛才的事,咽肚子里。”
右武衛大軍渡河與周陽夏的先遣部隊匯合。
周陽夏急忙將探知的消息一一報來,“洛陽堅城不下,范李兩位大將軍光復周邊幾座城池。”
吳越:“楊胤的動向呢?”
周陽夏:“洛陽久攻不下,有意進軍關中。先攻下永豐倉,現被范李兩位大將軍拖在陜州弘農宮。”
范成明掰著手指頭算,“左武衛三萬人,李大將軍手上只少不多。”加起來只夠楊胤的零頭。
呂元正:“洛陽城守住了,應該能分給他們一些。”但也不多。
關中空虛人盡皆知,一旦范成達和李君^拖不住,讓楊胤叩關,真可能直驅長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