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二郎不喜歡吃糖,你非要喂他糖;三郎畏高,非帶他去爬樹。”
“他倆能活著長大,全靠你手下留情。”
說的馮睿達不由自主低下頭,他沒有壞心,推己及人,哪有小孩不喜歡爬樹吃糖的,他就樂意和表弟們分享,自己喜歡的事物。
李君^對不便宜的表弟越來越嫌棄,“甘棠縣的百姓,要知道家鄉落你頭上,作何感想?”
蔽芾甘棠,勿剪勿伐,召伯所茇;
蔽芾甘棠,勿剪勿敗,召伯所憩;
蔽芾甘棠,勿剪勿拜,召伯所說。
馮睿達:“爵位是父親掙的,朝廷賞的,選哪個名號我也說不上話呀!”頂多是投胎的時候多出了一把力。
黃河對岸的東萊聯軍,可不知道李君^和范成達早給楊胤挖好了坑。
擂鼓聲聲,范成明親自幫寧封穿戴鎧甲,“你放心,這具明光鎧,每一處地方都仔細拋光過,在戰場上能晃花人的眼,保管看不清要害。”
走到哪兒,都是最顯眼的崽。
寧封沒半點緊張,摸摸護心鏡,“沒想到,第一次穿明光鎧是這種情況。”
本次釣“重騎”的任務,寧封作為吳越的替身上場。護衛是真護衛,只有世子是假的。
不是范成明公報私仇,而是寧封和吳越身形相近,騎術出挑。
說打出娘胎就會騎馬是虛,但單論騎術,在南衙年輕將官里,絕對能排到前面去。
原先常借各種馬球賽,在小娘子們面前炫耀一番。自從被白秀然打成一“羆”,再沒有過。
寧封一直覺得,如果他和白秀然遇在太平坊遇見時,不是在地上,而是在馬上,一定不會輸。
孫文宴俞懷光呂元正三個老狐貍,研究了一個時辰,怎么把“世子”賣的不著痕跡。
孫安世窺見全程,方才明白為何每次觀戰,自己站的位置再角落,總有幾支箭往周圍招呼。
難怪吳越的盔甲不顯眼,混在將官堆里根本辨不出來,他是真茍啊!
孫安世:“世子,旁人知曉你平日在營中處事這般低調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