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夏也不說帶伙頭兵奢侈,影響行軍之類煞風景的話。現在熱湯送來,證明兩衛的伙頭兵跟的上。
普通軍士一人雙騎,伙頭兵三騎,一載人一負廚具食材,一空載保存馬力。
若遇到水源地,就地燒一鍋熱湯熱水。軍士趁著放馬時摘點野菜,晚上夜宿時煮湯里再灑一把鹽,補充水分和鹽分。
段曉棠馬背后面,還放著一個小炒鍋,也不知能不能用上。
秦景安排完巡邏回來坐在角落,段曉棠坐他旁邊問道:“過幾天要經過齊州。”
秦景默然:“嗯。”
段曉棠:“只能下回再去找胖哥。”軍情緊急,哪怕經過家鄉,也不能多做停留。
秦景默然,“嗯。”
段曉棠:“秦大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秦景:“我在想,此戰過后,要不要回鄉謀個武職?”
段曉棠陡然打量四周,還好,江南大營的人不在。
秦景在孫文宴手下混得不錯,但人各有志。段曉棠在外人看來不也在右武衛如魚得水么。
富貴非吾愿,帝鄉不可期。
段曉棠:“你在哪里都會過得不錯。”
秦景若回齊州謀武職,和葛寅算不算官紳勾結?
段曉棠忽然有個奇怪的聯想,家鄉的武職。不就類似李君璞的萬年縣縣尉么,可惜在長安。
李君璞正在經歷一場艱難的抉擇,好消息是他升官了,終于甩脫萬年縣的爛攤子。
壞消息升的是京兆府的官,接管長安萬年兩縣的爛攤子。
和他同病相憐的還有羅石,一個升任少尹,一個任法曹參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