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俊江不知吳嶺為何有此問,“拜見過。”
吳嶺復又問李君璞:“右武衛右屯衛有隨從來么?”
李君璞:“稟王爺,右屯衛有一人。”和吳嶺一樣,不認人,只認所屬軍衛。
吳嶺:“武俊江,人和信都帶去前線。”復又召來護衛,“其他信件隨從,各送到對應的軍衛。”
李君璞說的是自救,但吳嶺到此時,都只以為白秀然等人是綁了人質逃出來,再去縣衙報案。
李君璞仿佛是一個單純來送信的縣尉,本職工作做得不錯,半點不說其他。
現在刑部大理寺京兆府半點指望不上,吳嶺不愿意觸碰政務,不是不能碰。
吳嶺:“著萬年縣羈押牛府內一干人等。”接下來看牛彬如何動作,他若是真反了,牛家男女老少都是死路一條。
照現在的情況,僅投靠吳韜扣押南北衙家眷,亦是大罪。
李君璞:“下官領命。”
吳嶺不是萬年縣的直屬上司,但位高權重,過往政治信譽良好,絕非推諉之人。
李君璞來時浩浩蕩蕩十余人,歸衙時只有兩個陪同的衙差。
提著長槍闊步出南衙時,不禁回望這座大吳舉足輕重的軍事衙門,然后頭也不回的騎馬回宣陽坊。
右屯衛右武衛哪怕在長安城中只剩下半衛兵力,亦是國家精兵。再加上皇城內的監門千牛四衛,前后夾擊。
衛王哪怕集結附庸人家的部曲家丁,再加上萬余刑徒,聲勢浩大,實際戰斗力堪憂。
一步差步步差,反是上午造的,人是下午抓的。
對長安的留守朝廷而,比起皇城外的廝殺,更麻煩的是衛王余孽的抓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