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
“這是要打仗了嗎?”
“這些兵馬是從哪里來的?”
“好像是吳秀才家出事了……”
白石村被天命衛重重包圍了,村民們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一個個惶恐不安。
幾個膽大的來到吳家院外想要查看情況,結果發現院子四周全都是天命衛,這些天命衛全副武裝,禁止任何人靠近……
此時,吳家院中。
燕蕓、紅月、海棠三女焦急地等待著。
“那幾個人是怎么回事?”燕蕓看了眼被扔在墻角的碎尸問道。
“我撿到恩公后,恩公病情很重,想要去西州城傳訊,我便讓夫君去了,沒想到他卻懷疑我不守婦道……”
海棠將事情詳細說了一遍,說完眼眶已經紅了。
“那個就是你丈夫?”燕蕓看了眼墻角的尸體。
“嗯……”
海棠看了眼丈夫的尸體,眼中噙滿了淚水。
趙沐、孫玉,以及兩名衙役已經碎成了冰渣,院中陽光溫暖,寒氣散去后,冰渣慢慢融化,變成了一灘灘血水。
唯有吳秉文完好無損地站在墻角。
燕蕓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傻丫頭,別哭了,這種垃圾死就死了,沒什么可難過的,回頭我給你找個好人家……”
海棠擦了擦淚珠,看了眼地上的碎尸,一臉擔心道:“他們一個是秀才,一個是縣令之子,還有兩個是衙役,我怕會有麻煩。”
“會有麻煩嗎?那就先把麻煩解決了……”燕蕓說著看向紅月道:“紅月大統領,是你來辦還是我來辦?”
“我來辦吧……”
紅月知道,如果讓燕蕓解決的話,她會直接讓人去把縣令與相關之人全殺了。
大夏現在是一個強大的帝國,不是殺手組織,如果總是亂來,會動搖民心。
她來處理,自然依法行事。
閑著也是閑著,她立刻派人去將縣令綁過來。
找點事做,等待便不會那么煎熬了。
縣城很小,一隊禁軍快馬加鞭,不過片刻便將肥頭大耳的縣令押了回來。
得知小兒子犯了事,惹到了京都的大人物,縣令嚇得不停地叩頭求饒。
紅月沒心事審問這種事,她讓禁衛將縣令押去西州城,責令西州地方嚴查,特別是鄉試徇私舞弊方面……
看著肥頭大兒的縣令被押走,海棠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紅月。
“你真的是……禁軍大統領?”
“這還有假?放心吧,縣令已經幫你處理了,不會有人敢找你麻煩的……”
“那韓公子……真的是王爺?”
海棠之前便聽她們稱韓公子為韓王,她一度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不僅是王爺,而且是大夏的一字并肩王……你救了他,等他醒來,會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海棠緊張地直搖頭,“不用,若不是恩公……若不是韓王大人,我恐怕早就死了……”
紅月也沒心情說這些,擔心地看了眼緊閉的房門。
“怎么還沒出來?”
“八品劇毒,需要時間……放心,有千韻在,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