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劫居高臨下,洞若觀火,看的清清楚楚,金軍主帥與金軍巫女被俘虜了,金軍監軍及親信被斬殺了,同時失去三巨頭的金軍,不可能再繼續打下去,這意味著此戰因一人之力宣布告終。
在此情況下,岳銀瓶繼續駐守朱仙鎮不過是蹉跎光陰,反倒不如隨自己歸去,以其天賦來說,將來成就必定會震鑠古今!
迎著眾人矚目,岳銀瓶搖了搖頭,誠摯說道:“師父,我塵緣未了。”
“了與未了,只在你一念之間。”在劫道。
岳銀瓶嘆了口氣:“一念如山。”
“罷了。”
在劫笑了笑,轉而說道:“諸位,后會有期。”
“且慢。”秦堯突然開口。
在劫循聲望去:“還有事?”
“有個關于時空的問題,想要向您請教一二。”秦堯說道。
在劫點點頭:“你說。”
“一個人的前世與今生,可以在同一時空同時出現嗎?”秦堯詢問說。
他記得原劇中箭頭(前生)與況天佑(后世)不僅見了面,雙方還為誰該退出馬小玲的世界做出了一番爭執。
沒錯。
況天佑的前世今生都愛上了馬小玲,而這前世與今生都覺得是自己該退出。
可話又說回來,在他了解的時空法則中,大多數時空前世與今生是不能處于同一時空的,因此這算是在帶箭頭回去前的一個求證……
其他人無法理解秦堯這問題,但在劫能理解,淡然自若的目光掃視過銀瓶與完顏不破后,溫聲說道:“可以!這時空的包容性,遠超你想象。”
“謝謝。”秦堯輕聲說道。
“不過,我建議你在帶他們離開前,先為他們改頭換面;如此一來,可以避免很多麻煩。”在劫注視著他眼眸道。
“我會的……您對我還有什么忠告嗎?”秦堯面帶期待地問道。
在劫搖搖頭,身軀逐漸升空而起:“你走上了一條與我截然相反的道路,我的忠告未必對你有什么好處,甚至有可能成為你的枷鎖,不如不說。”
秦堯倒也沒多么失望,揮手道:“有緣再見……”
少傾。
當在劫消失在天邊盡頭后,秦堯收回目光,望向箭頭:“你提的條件我做到了,現在可以跟我們離開了吧?”
“你們要去哪兒?”岳銀瓶忽然詢問說。
“未來。”秦堯回應道。
岳銀瓶:“???”
“我們也要去嗎?”完顏無淚突然開口。
“當然。”
秦堯指了指她和完顏不破:“你們是我的俘虜,自然是我在哪里,你們就在哪里。”
完顏兄妹:“……”
“我也要去。”
岳銀瓶目光掃視過箭頭與完顏不破,驀然說道。
“若無意外,去了就無法再回來。”秦堯道:“你能放得下家國與父親嗎?”
岳銀瓶抿了抿嘴,回應道:“倘若是在戰中,我肯定不會臨戰脫逃。但現在戰爭結束了,我也該去追尋自己的幸福了。”
話音剛落,完顏不破與箭頭共同看向其面龐,眼中流動著同樣的情素……
“好。”
秦堯抬手結印,釋放出無數時空法則,猶如風暴般將七人籠罩在內,帶著他們瞬間消失在朱仙鎮內,閃現至嘉嘉大廈頂樓平臺。
片刻后。
符文消散,夜風撫來,箭頭,岳銀瓶,完顏兄妹幾乎同時呼出一口濁氣,望向四周時,頓時因城市夜景陷入了深深震撼。
“你們四個的容貌都要進行調整,誰先來?”秦堯微微一笑,注視著四名古人說道。
“我先來吧。”箭頭挺身而出,滿臉凝重。
“別緊張,這過程并不痛苦。”
秦堯端詳著他這張面龐,抬手一指,將其變成了錢嘉樂……也就是《僵尸叔叔》中嘉樂的模樣。
“不愧是仙家法術。”岳銀瓶發自內心地稱贊說。
箭頭摸了摸自己臉頰,卻并未感受到什么變化:“變完了嗎?”
“變完了。”秦堯點點頭,笑道:“下個是誰?”
“我來吧,請把我變漂亮一點。”
樣貌與王珍珍完全一致的岳銀瓶眼中帶著一絲絲期待,仿佛憧憬著新生。
而對于她,秦堯壓根就不需要思量,揮袖間將其變成劇中的形象。
“漂亮嗎?”
看著他默默放下手掌,岳銀瓶當即向箭頭問道。
箭頭重重頷首:“漂亮,天仙絕色,不過如此。”
岳銀瓶頓時笑了起來,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下自己樣子。
“到我了,到我了。”而她的變化也令完顏無淚徹底放下心防,疊聲說道。
秦堯思量片刻,遂將其變作《僵尸先生》中箐箐的形象,明朗大氣,又不乏少女純真。
“我好看嗎?哥。”變完后,完顏無淚興致勃勃地問道。
“好看!”完顏不破不假思索地回應。
“我好看,還是她好看?”完顏無淚忽然抬手指向岳銀瓶,并朝向自己哥哥問道。
完顏不破:“……”
一個是自己喜歡的人,一個是自己親妹妹,這怎么說?
秦堯彈指一揮,將完顏不破變化成古天樂早期的模樣,笑道:“誰更漂亮的問題,你們兄妹私底下可以慢慢說。”
望著濃眉大眼,皮膚白皙的短發美男子,岳銀瓶目光驟然一亮。
單就相貌而,這張臉比箭頭的那張帥氣多了,不知道是不是主人對俘虜的特別優待……
“全搞定,下樓吧,今天先在我哪里將就一晚。”說到這里,秦堯突然向馬小玲問道:“你住哪兒?”
馬小玲默默收回望向四人的目光,笑道:“我去找珍珍。”
“好,那就先這樣;明天我帶他們四個去找珍珍,問問還有沒有可以住的地方……”秦堯微笑道。
一晃眼。
五天后。
王珍珍突然一路小跑至二樓東戶,急促敲開秦堯房門,沖著客廳內的師徒二人說道:
“秦堯,不好了,你帶來的兩名租客在外面打起來了。”
秦堯:“?”
不是,又咋了?
帶著滿心疑惑,他與九叔跟著王珍珍來到附近一個廢棄籃球場,只見箭頭與完顏不破在空中不斷對轟,直至氣竭落地后,后者面色如常,前者卻氣喘如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