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titbar酒吧。
扎著高馬尾,化著明艷妝容,身穿一襲黑色皮衣,卻裸露著雪白雙腿的英氣女子站在柜臺后方,忽而心生所感,抬眸望去,便見一群人結伴而來,其中還有一道熟悉身影。
“老板,有位置嗎?”人群中,王珍珍率先問道。
馬叮當默默收回望向馬小玲的目光,微微一笑:“你們就坐這柜臺前吧……大咪,去門口守著,只出不進,今天我只招待這一組客人。”
“好的,老板。”
酒吧一角,一身紅色長裙,扎著丸子頭,面相和善甚至有些憨厚的少女抬頭應聲,自客座旁大步走向酒吧正門。
“您不必如此的,給我們安排個位子,提供一些酒水就可以了。”王珍珍連忙說道。
馬叮當擺了擺手:“都坐吧,你們想喝點什么?”
“啤酒。”
“白酒。”
“紅酒。”
“雞尾酒……”
并排坐下后,眾人紛紛說出自己需求。
馬叮當笑著答應,取出一個個晶瑩剔透的杯子,為不同需求的客人送上不同酒水。
“好喝誒~”況天佑喝了一口,發自內心的稱贊道。
況復生心驚肉跳的淺嘗一口,竟發現眼前這美女老板調出的酒水僵尸也能喝,不由得目露異彩,扭頭向一旁的況國華附耳道:“確實好喝。”
“好喝就好喝,說什么悄悄話啊?”馬小玲好笑地問道。
況復生:“……”
秦堯默默轉動著酒杯,驟然問道:“老板,你知道女媧嗎?”
因為這一個名字,馬叮當心湖仿佛掀起了萬丈波瀾,哪怕盡量掩蓋,但還是變了臉色,強顏歡笑道:“誰會不知道大地之母女媧呢?”
秦堯進一步問道:“那你知不知道將臣與女媧的故事呢?”
馬叮當再也裝不下去了,面容嚴峻地問道:“你是誰,有何目的?”
“正式介紹一下,我叫秦堯,是這個團隊中的先知與軍師。”秦堯認真說道。
馬叮當目光掃視過這些人,著重看了眼馬小玲,最終向秦堯問道:“你們團隊?什么團隊?”
“救世團隊。”秦堯回應道。
馬叮當愕然:“救世?”
“沒錯,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救世。”
秦堯坦誠說道:“女媧即將回歸世間,如果現世不能令她滿意的話,那么她將要重開天地,再造紀元!”
馬叮當:“……”
一直以來,她都只是將女媧當成情敵,畢竟當年將臣親口對自己說,在自己身上明白愛是什么后,他才知道自己已經愛了女媧無數年。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從自己心愛的男人口中聽到這句話,無疑是往傷口上撒了把鹽,最終也導致兩人分道揚鑣,漸漸地再無聯系……
“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
良久后,從那段纏綿悱惻的過去中回過神來,馬叮當注視著秦堯道。
“我希望你可以加入我們。”秦堯誠懇說道:“多個人,救世的力量就會增長一分。作為人類,你也不希望看到天地重開吧?”
他太清楚什么叫做分寸了,因此并未主動提及對方與將臣的關系,以免激起她的逆反心理。
說的再直白點,人是情緒化的動物,某些時刻,一旦情緒上頭,足以做出很多并不理智也不冷靜的行為。
而有些記憶就像逆鱗,對方自己可以選擇揭不揭開,但旁人未經允許,直接揭開,惱羞成怒再正常不過了。
馬叮當深吸一口氣,詢問道:“女媧為什么要滅世?”
“我先給你簡單說一下,更多的信息,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
秦堯面色平靜地說道:“因為她將人類視作自己的藝術品,而人性中的劣根,比如說貪婪,自私,邪惡等等,都被她視作藝術品中的雜質。
她以為自己能清除掉這些雜質,但后來發現只是徒勞。
她為此煩躁,苦惱,自我消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種種負面情緒就變成了怨恨。
所以她選擇了自我放逐,并宣稱歸來之時,若人類還是如此,便要滅世。”
馬叮當:“……”
對方口中的女媧和惡魔電影中追求極致的惡魔簡直毫無區別,她甚至懷疑對方在故意貶低女媧,為的便是強調他們這團體的正義性。
“我現在不奢望你能完全信任我,你可以去調查。”
在其沉默間,秦堯平靜說道:“你不是凡人,有著各種渠道,我相信一定可以找到獲得答案的途徑。
話說回來,人間是有各種不好,但也不能因為少數人的邪惡,就將整個人間覆滅掉吧?”
馬叮當長長呼出一口氣:“我會去調查的……怎么聯系你,或者說,你們。”
“我們基本上都住在嘉嘉大廈,你查清楚后,可以隨時去嘉嘉大廈找我們。”秦堯說道。
馬叮當默默點頭:“我知道了……”
說到這里,酒也喝完了,秦堯翻手間取出一張金符,輕輕推送至馬叮當面前:“這個,能抵我們這些人的酒水費嗎?”
感應著符紙內流動的強大力量,馬叮當挑了挑眉:“你什么意思?”
“天命啟示下,我已將你視作我的伙伴乃至于戰友,有這金符在,萬一你遇到什么危險,我可以及時救援。”秦堯溫聲說道。
馬叮當微微一頓,笑道:“可以,改日再見。”
“再見……”
不多時,當秦堯帶著眾人離去后,一名身材妖嬈,燙著麻花般長發的性感女郎推門而入,看著空蕩蕩的酒吧,詫異道:“今天怎么這么冷清?”
“剛剛閉店了。”大咪回應說。
“閉店?為什么?”性感女郎一臉疑惑。
大咪解釋道:“來了一組奇怪的客人,他們自稱救世者組織,想要邀請叮當姐加入。”
性感女郎眉頭一皺:“什么救世者組織,什么救世主,百分百是騙子!”
說到這里,她立即大步走向柜臺,沖著正在發呆的馬叮當問道:“這么離譜的說法,你不會是信了吧?”
馬叮當如夢初醒,起身道:“我要去驗證一下。”
“這有什么好驗證的,你被下降頭了啊?”
“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