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了搓汗毛倒豎的手臂,秦堯伸手點在雙眸前,以法力開天眼,試圖望穿出路。
此地陰氣太重,不宜久留!!
環目四顧,眺望八方,別說還真給他看出了一條路來。
從懷中掏出神行符,貼在雙腿上,他縮步成寸,很快便走出亂葬崗,直到此時,那股被陰風吹拂的感覺方才漸漸消散。
站在溪流畔,回頭望一眼,視野中的亂葬崗內突然多出了無數模樣恐怖的白衣兇靈,k們游蕩著,詭笑著,行走間帶起陣陣陰風。
秦堯:“……”
這些兇靈明顯不是剛冒出來的,那么方才他在亂葬崗內開天眼時,為何沒看到k們?
莫非是身在局中不知局,唯有跳出這棋局,才能看得見?
“你沒發現什么不對嗎?”蕭文君突然從地底飛了出來。
“什么不對?”秦堯疑惑問道。
“你的陽氣被k們偷走了很多。”
蕭文君惡狠狠地看著亂葬崗中的惡靈,流露出咬牙切齒的護食兒模樣:“那陰風每次刮過你身軀,就會帶走你一些陽氣,而你,除了感覺有點冷以及心里有些預警之外,對此有察覺嗎?”
秦堯愣了一下。
要說真氣損耗或者是法力損耗,他還能有所感覺。但陽氣損耗不痛不癢,哪怕是有點疲憊也不會往這上面想。
假如沒有將自身陽氣視作禁臠的蕭文君提醒,他還真夠嗆能發現此事!
話說回來,如果不是他方才跑的夠快,再在亂葬崗多待一會兒的話,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吸成“陽虛”罷?
“剛進來就差點被吸成陽虛,這他還是放水后的試煉……沒有任何后臺,全憑自己實力考進酆都的鬼神該有多強?”秦堯暗自咋舌。
怪不得酆都考封山上冷冷清清,十有八九是這試煉任務已經兇名在外。
“此處危機四伏,殺人不見血,實乃大兇之地,我建議你還是找地方躲三天罷,別把普通的過關任務玩成地獄模式。”蕭文君收回狠戾目光,化作青煙鉆回他影子內。
俗話說,聽人勸,吃飽飯,秦堯不會在這方面頭鐵,就為證明什么虛而不實的東西。
默默運轉法力于雙眼,極目遠眺,試圖找到一安身之地。
可惜他遁地術練得還不夠好,否則遁入地底待三天,絕對是當前狀態下的最好選擇。
邊走邊看,不知不覺間來到一座古老天橋前,秦堯心底沒來由的一突突,下意識停住腳步。
也不知是他杯弓蛇影,草木皆兵,還是心頭預警,天人感應,單瞅著這就天橋就有點邪性。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安全第一。”秦堯呼出一口氣,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而在其轉身后,血月照著影子落在后面,蕭文君從他影子中露出腦袋,望向天橋,只見隱隱之間影影綽綽,卻又看不清是什么東西。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一旦秦堯踏上天橋,這些東西肯定不會對他視而不見……
躲躲藏藏,硬生生熬了兩天半。
眼瞅著還有幾個時辰就滿三天了,秦堯藏匿在一處竹林中,靜靜數著時間,不愿再出去冒險。
“公子,我看你在這里坐了好幾時辰了,是在等人嗎?”當血月漸漸落山,大地一片漆黑時,身后突然響起一道幽幽的詢問聲,如泣如訴。
“秦堯,別回頭!!”緊隨其后的,是蕭文君的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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