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化版的隱身符,貼上旁人就看不到你了。”秦堯說著直接將手上的那張符貼在自己額頭上,頓時消失在朱大腸面前。
“這么神奇?”朱大腸驚呆了,連忙啪一聲貼上符。
漸漸的,天色已晚,賓客離散。
頭頂黃符的朱大腸坐立不安,隨后更是在棺材旁走來走去。
通過那自稱為馬麟祥妻子的少d,他感覺自家麟祥兄弟死的很是蹊蹺。
說不定就是那少d給下藥毒死的,對方伙同他人來馬家侵吞財產。
正當他腦海中想著這些陰謀論時,一道瘦弱的身影突然翻墻進了大院,來到棺材前就開始砰砰磕頭,嘴里小聲嘀咕著:“麟祥大哥,我是東村錢百達,小弟實在是混不下去了,過來找您借點錢財,希望您能海涵。”
叨念完,這猴子般的身影起身來到棺材前,將手伸進棺材內,解開馬麟祥衣襟,摸過來,摸過去,尋找著值錢的東西,看的朱大腸火冒三丈。
“砰!”
悄悄來到他身后,蓄起力量,一腳重重踢在此獠的屁股上,將其踹到在地。
錢百達一時不察,摔了鼻青臉腫,砷吟著望向四周,結果連鬼影子都沒有,心頭頓時一陣發毛。
“砰!”
沒等他爬起來,朱大腸又是一腳踢在他后心,險些將其給踢死。
“有鬼啊!”錢百達被嚇壞了,連滾帶爬的離開祠堂,翻墻跑出馬家。
有鬼?什么鬼?
躺在棺材里面裝死的馬麟祥好奇極了,緩緩將眼睜開一道縫,結果什么都沒看到,也沒再聽到什么動靜。
等待良久,他緩緩從棺材里坐了起來,左顧右盼。
棺材旁,朱大腸瞪大眼眸,下意識就要發出驚呼。
秦堯從后面一把捂住他口鼻,輕聲說道:“別說話,好好看戲。”
朱大腸緩解好一會兒,默默頷首,不過看向馬麟祥的目光卻漸漸復雜起來。
“沒事罷?”這時,白衣道士帶著妻子走進祠堂,開口問道。
“我沒事,不過剛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馬麟祥活動了一下身軀道。
“下午我問過了,后天一早就下葬。”少d開口道:“我們已經在棺材上做了手腳,所以你到時候可以輕易掀棺而出。”
馬麟祥點點頭,笑著說道:“你們也可以放心,得到我老爹的陪葬品后,答應你們的四成,我一定兌現……”
三更過后。
秦堯帶著憤憤不平的朱大腸躍出圍墻,朝向紙扎店方向走去。
“呸。”
走著走著,朱大腸突然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憤然說道:“用這么卑劣的手段,打家族陪葬品的主意,我朱大腸沒這朋友!”
“如果不用這種辦法,他總不能自己挖了自家祖墳吧?”秦堯聳肩說道。
“秦先生,我們一定要阻止這件事情。”朱大腸認真說道。
“為什么?”秦堯反問道。
“為了忠義,為了良心。”朱大腸斷然說道。
秦堯笑了笑,說道:“別急,繼續看吧,下面的劇情,比你想象中的還精彩。”
朱大腸:“???”
他怎么感覺像是這位秦先生在主導未來呢?
就像一只幕后黑手,戲謔的將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然后,隨時準備著終結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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