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至今,被稱為圣僧的人有很多,可真正能做到深入人心,毫無爭議,被稱為在世活佛的,只有一……
那便是一身破衣破帽,四處云游化緣,扶貧濟困,治病救人的道濟和尚,俗名:濟公。
除此之外,降龍伏虎,玄奘辯機,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佛,給人的感覺都是目的性更強一些,遠遠沒有那么純粹,爭議性相對而也更大一些。
燕無涯沒想到空見和尚居然有一顆比肩圣賢之心,更沒想到他會有如此大的夙愿。
只是,他卻忍不住的在心里犯嘀咕:
“在世活佛能是那么容易成就的?
就算能渡化秦堯,誰來為其封活佛之位?
如若只是全由心證,那和往自己臉上貼金又有什么區別?”
當然,歸正傳,現在是他有求于人,自是不能當面說‘你吹什么牛批呢’,唯有一臉崇敬地附和道:“古有釋迦割肉喂鷹,道濟扶貧濟困,今有空見出山鎮魔,消弭魔劫,千百年后,人人傳頌,必為圣賢。”
空見和尚被搔到癢處,微微一笑:“現在說這話還早,希望你口中的那人間魔王不會令我失望。”
燕無涯:“……”
我只是附和一下而已,你當真了???
不久后。
燕無涯帶著空見來到白玉樓前,指著釋放著妖氣的樓閣道:“大師,這妖樓便是那秦堯的產業。”
“果真妖氣沖天!”空見冷肅道。
燕無涯微微頷首:“大師,您看這些狐貍精該如何處理?”
“法海能將白蛇永鎮雷峰塔,我也能將這些狐妖帶回凈念禪宗,永鎮鎖妖塔。”空見說道。
燕無涯:“……”
有點受不了了。
這和尚什么都好,就是將自比先賢的話掛在嘴邊有點令人反感。
見賢思齊焉這句話所表達的可不是這個意思!!
“道爺,您回來了,這次是足療還是按摩?”這時,曾經接待過燕無涯的姚主管望見了他們,主動出來詢問道。
燕無涯:“……”
空見:“……”
“咳咳……”燕無涯清了清嗓子,試圖解釋。
“這次還帶了一個新朋友呀。”姚主管望向和尚閃閃發光的腦袋,笑著說道:“我佛慈悲,僧侶八折。”
燕無涯:“……”
空見:“……”
“你可別說話了!”見這女主管還有開口的打算,燕無涯是真嚇到了,大喝說道。
萬一這廝一禿嚕嘴說出他嫖而不得的事情,他還怎么面對空見?
姚主管:“???”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生起氣來了?
難道還在記恨著嫖而不得?
“大師,接下來就交給你了。”燕無涯轉身說道。
空見微微頷首,彈指一揮間,一道氣勁凌空飛出,打在姚主管身上,將其定在原地。
隨后從懷里取出一個巴掌般大小的錦瀾口袋,大步走向會所。
“道爺,還有這位大師,你們究竟要干什么,快點放開我!”姚主管僵在原地,大聲喊道。
然而這一僧一道卻都無視了她,并肩踏入會所。
“你們是什么人?”
收到消息的嘉樂很快趕到樓下,沖著僧道低聲喝問。
“嘭。”
空見一彈指,將他也定在原地,隨即舉起手中口袋,對準大廳內的一只狐貍精。
“收!”
話音剛落,清純漂亮的姑娘連慘嚎都沒來得及發出,瞬間化作一道流光,被吸入袋子里。
“收。”
“收。”
“收……”
空見行走在會所內,但凡是遇到狐貍精就喊一句,將其凌空收入口袋。至于說在此中間過程中遇到的顧客,只要對方口吐芬芳,便禁身加禁,端是霸道。
收妖,他收的光明正大,毫不避諱,于是消息很快便傳到了秦堯那里。
秦堯雙腿貼著神行符,匆匆趕來,一指點在姚主管肩窩位置,解了她的定身穴,而后腳不停步,沖入大廳。
“你說的就是他吧?”
這時,大廳內,站在一個巨大花瓶前的空見微微抬頭。
燕無涯默默頷首。
“燕無涯,你過線了。”秦堯順勢瞥了他一眼,冷冷說道。
燕無涯寂靜無聲,靜待空見大師表現。
“施主,你心有魔障啊!”
空見一臉滿意的看著秦堯,暗道:此子當為我凈念禪宗的護山使者。就像西游記中,觀世音菩薩收服的黑熊精。
秦堯聞聲望去:“和尚,你是智障啊!”
空見笑容一滯。
“不管你是從哪里來的和尚,聽了什么蠱惑,我勸你好好掂量掂量,有沒有與茅山為敵的資格。”秦堯不愿做那種口嗨的大冤種,冷酷說道。
但凡是對方沒有被鬼迷心竅,聽到茅山的名號多少都會有些顧慮吧?
“阿彌陀佛。”
空見雙手合十,認真說道:“施主,可否讓貧僧問幾個問題?”
秦堯面無表情地說道:“大師請講。”
空見舉起手中口袋,肅穆道:“第一個問題,貧僧這口袋里面裝著的一群狐貍,是你收留的嗎?”
“是。”
“第二個問題,聽說你還養鬼,養僵尸?”
“這問題不對。”秦堯搖頭說。
“哦?”空見瞥了燕無涯一眼,隨后轉過頭來:“哪里不對?”
“鬼是我養的,養小僵尸的是我師父。”秦堯道。
空見:“……”
這都能有傳承??
“還有問題嗎?”秦堯和和氣氣地說道。
空見搖了搖頭,道:“看來我渡化你后,有必要去見見你師父了。”
秦堯目光一寒:“你真要做個大冤種?”
“貧僧不知道你在講些什么。”空見說著,抬起右手,一股金色力量以其手掌為中心,迅速凝聚成一只金光燦燦的佛手,凌空抓向秦堯。
“的,話都聽不明白,果真是智障。”秦堯側身揮拳,帶著拳罡與惡風的一拳重重打在佛手上。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