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刑堂弟子這層身份,縱然是奉他命令做事,也沒有大義加身。
沒有大義加身,憑什么服眾,別人憑什么要聽你的?
當然,這問題也不是無法解決,盡力幫助下屬刷貢獻即可。
可這又延伸出一個新的問題,他的任期只有三年。
短短三年,他都不敢保證能將所有親信都帶進刑堂,三年任期一過,同樣積累三年的義莊系正好全盤接手刑堂權柄。
屆時自己風頭已過,又拿什么和義莊系抗衡?
他只想吃掉四目一個人的位子,而秦堯這是要砸盤子啊!
“石堅,發什么呆呢,我問你是什么意見。”見他緘默無,老掌門喝問道。
石堅臉頰一抽:“回稟掌門,秦堯明顯是誤解了我的意思。
我說的入職審核要嚴,不是說所有刑堂弟子都要考核門派貢獻度。
這么做的話,刑堂就變成茅山的善堂了,失去了它最開始的使命。
唯有刑堂的決策層,必須要保證對茅山的忠誠。否則但凡是有一名決策者壞掉了,腐蝕的將會是一個根系。”
秦堯哈哈一笑:“原來大師伯是這個意思,我懂了,我的境界還是太低,和您老人家根本沒法比。”
石堅:“……”
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掌門,既然大師伯主動要求了,您就把他也放到考核名單里面吧,看看他對師門的貢獻度有沒有資格做這刑堂長老。如果沒有的話也不要緊,長老之位可以先空著嘛,等將來大師伯刷夠貢獻度后再請他履職。”秦堯向老掌門說道。
老掌門目光在他與石堅身上流轉一圈,臉色復雜地說道:“石堅,我沒想到你覺悟居然這么高……”
我也沒想過我有這覺悟啊!石堅心中在咆哮著,表面上卻不能顯露出絲毫破綻,強笑道:“掌門且慢,我忽然發現這么做是有漏洞的!”
“有何漏洞?”老掌門詫異道:“讓忠于茅山,樂于奉獻的門徒弟子出人頭地,無論怎么想對我茅山都是一件好事啊!”
石堅:“如果按照貢獻度來選拔高層的話,那么將來如果有弟子狂刷貢獻度,只為在刑堂中謀取個一官半職怎么辦?
屆時,這官是給還是不給,如果給了的話,他才疏學淺,難堪大用又怎么辦?
此項提議是我想差了,我向掌門以及諸位同門,特別是四目師弟致以真摯的歉意。”
四目:“……”
眾人:“……”
這就是傳說中的變臉吧?
速度還真快。
“不以貢獻度審核刑堂高層了?”老掌門確認道。
“讓合適的人,待在合適的職位上更重要。”石堅鄭重說道。
四目下意識扭頭看向秦堯方向,心道:這嘴炮,絕了。
大侄子絕對是當之無愧的嘴炮王者。
自己但凡是能學上五成真傳,想來這副長老的位子便足以穩如泰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