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李慎說瘦身要過一些時日的時候,李泰倒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無妨,一切還要以老十你的身體為重,為兄這點事倒是不急。”
“多謝四哥體諒,也正好借著這些日子,為四哥好好的計劃一下,也讓孫神醫為四哥開一些方子。”
李慎拱了拱手。
李泰聽后笑了笑,然后站起身,
“如此就多謝老十,既然老十你沒什么事,為兄也就安心,天色不早為兄回府了。”
“四哥這就要走么?不如在府上用膳吧。”李慎連忙客氣的說道。
“不了,改日吧,你有傷在身多有不便,咱們有都是時間。”李泰笑著婉拒。
李慎點頭道:
“那行,正如四哥所,咱們來日方長嘛,呵呵。”
最后李慎還笑了兩聲,李泰總感覺李慎的笑聲有些奇怪。
“那為兄就先走了,老十,莫要記恨你九哥,他只是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還有.....多加小心雉奴。”李泰說對著李慎行了一禮。
“恭送九哥。”李慎也是拱了拱手。
兩人互相行禮后,李慎讓陸定娘親自將李泰送到大門口,等李泰走后,陸定娘才回到臥房。
來到李慎的身旁,將冰袋拿去,取出藥膏開始給李慎涂抹金瘡藥。
“郎君....魏王他.....”
一邊涂抹,陸定娘一邊開口,欲又止。
剛才李慎和李泰的話并沒有背著人,屋里面的宦官婢女還有陸定娘都聽的一清二楚。
所以陸定娘心中有些不安,覺得有些不舒服。
“呵呵,娘子莫要擔心,并無大礙。”李慎笑著安慰。
“可是若被陛下知曉,難免會被猜忌。”陸定娘也不是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
而是個什么都懂的十八歲小少婦。
“可不單單是被陛下猜忌,還有太子呢?陛下年過五旬,這兩年就要將權利交給太子,太子就是皇帝。
若是被太子猜忌,我們可能要滿門抄斬。”
李慎表情平淡的開口解釋。
陸定娘一聽立刻有些擔心起來:
“那這可如何是好?這魏王明顯就是故意陷害郎君。”
“哈哈哈哈。”看著焦急的小嬌妻,李慎哈哈大笑起來,
“娘子莫怕,我是跟你說笑呢,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紀王府每年捐贈那么多錢,足夠我們為所欲為了。
更何況陛下和太子又不是傻子,還能看不出李泰玩的這點伎倆么?
今日就是太晚了,我不愿意搭理他,不然的話,我就親自入宮,將李泰剛剛的話告訴給母親,
哼哼,你看到時候李泰會不會招來一頓毒打。”
李慎冷哼兩聲,不屑的說著。告狀你也得告對才行。
這件事若是告訴李承乾,李承乾也不過是記在心里,告訴李世民也不過是斥責。
可告訴長孫皇后,那就不一樣了,李慎不是親生的,可李承乾是啊。
李泰挑撥李慎,搶奪親大哥的太子之位,長孫皇后還不得把李泰打出屎來。
只是李慎今天不愿意跟李泰計較。
“那若是被陛下和太子知道了怎么辦?我們要不要上報給陛下?”
陸定娘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爾虞我詐,所以有些失了方寸。
“不需要,娘子,你就放心吧,為夫心中有數,你不必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