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這....要不要勸阻一下?”馬周何嘗見過這樣的場面,他有些擔心紀王會不會真的被陛下砍死。
“馬公安心,這也不是第一次了,當年我與房相他們有幸見過一次,陛下一直從甘露殿,追到兩儀殿。”
長孫無忌在一旁搖頭,他聽李麗質和皇后提起過,陛下經常會在后宮追著紀王打。
別人或許以為這是紀王被陛下懲罰,可只有他們這些人才知道,紀王有多深受寵愛,簡直就是隆恩浩蕩。
皇帝要打人,什么時候需要自已動手?那不就是一句話的事么?
皇帝能追著你玩,何嘗不是一種寵溺。
“哦?還有此事?那看來陛下與紀王還真是父子情深啊。”一些新上來的大臣不知道情況的連連感嘆起來。
“那不知,以前陛下也是拿著刀追么?”馬周好奇的問道,沒想到陛下父子居然喜歡這么玩,還玩的挺花啊。
“好像是沒有。”長孫無忌想了想,搖搖頭。
上次好像是拿著戒尺追的,拿刀追還是第一次,看來是人家父子之間的玩鬧變花樣了,
拿戒尺追不過癮,改成刀了?
“四哥,你說阿耶會不會真的砍死那李慎?”李治低聲對李泰問道,眼里充滿了渴望。
要是自已老爹真的將李慎砍死那該有多好,到時候紀王府的家業就是他的了。
“呵呵,雉奴你在說笑吧,阿耶怎么可能砍死老十,就剛剛老十說的那番傳承論,阿耶就得讓老十活著。”
李泰笑了,這個老九,一碰到李慎他的才智就全無。
連一旁那些老東西都看得出來李慎不會死,你怎么還在這異想天開。
“唉,那就可惜了。”李治其實也知道,他不過是覺得萬一呢。
“雉奴,好好聽,好好看,好好學,這樣我們才能知道為何不如老十。
就剛剛他說的那些道理,為兄博覽全書也沒有見過這樣的論,所有人想的都是自已,包括那些先賢。”
李泰看著遠處像是兔子逃跑的李慎悠悠開口。
“他不過也是空談罷了。”李治不想承認。
“空談?雉奴,你也是飽讀詩書,難道還不明白老十話中的意境么?
他那不是空談,而是一種志向,一種.....道,為兄不知該如何形容,也只能用道來形容了。”
李泰扭頭看了李治一眼后,說出了他心中所想,李慎真的與眾不同。
李治沉默了。
遠處李世民還在跟李慎繞圈子。
“太子殿下,不知陛下何時會停下來?”
馬周看著遠方問道,總不能一直這么追吧。
“馬公不必著急,應該快了,何時能停下來不是看陛下,而是看紀王能跑多久。
最多還有半盞茶的功夫紀王就會跑不動停下,然后被陛下追上,教訓一番之后就結束了。”
李承乾語氣平淡的解釋,真的好像是在走流程一樣。
(我今天跑了8分鐘,肺子都快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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