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顧斯年直接欺身而上,動作快如閃電。
顧嘯林還沒來得及揚起馬鞭,手腕就被顧斯年死死攥住,那力道仿佛鐵鉗般箍緊,骨頭都要被捏碎。
“啊――”顧嘯林疼得慘叫出聲,手中的棗紅色馬鞭“啪嗒”落地,在濕漉漉的地板上滾了幾圈。
顧斯年反手一擰,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顧嘯林的胳膊差點被硬生生擰得脫臼,疼得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冷汗混合著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昔日的威嚴蕩然無存。
沒等顧嘯林緩過勁,顧斯年抬手一記重拳砸在他胸口,力道裹挾著原主多年的屈辱與不甘,實打實落在皮肉上。
顧嘯林悶哼一聲,胸口像是被巨石碾過,一口老血涌上喉嚨又被強行咽下,身子踉蹌著撞在實木門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顧斯年揪著他的藏青色長袍衣領,像拎著一只破敗的布偶,毫不留情地拖著往外走。
布料被扯得變形,領口的盤扣崩飛,顧嘯林掙扎著嘶吼:“逆子!放開我!我要殺了你!”
沈玉容嚇得魂飛魄散,尖聲叫道:“顧斯年!你瘋了!快放開老爺子!”
躲在她懷里的顧海生更是嚇得哇哇大哭,小身子縮成一團,再也不敢嚷嚷“打他”的渾話。
顧斯年充耳不聞,拖著顧嘯林穿過客廳,一腳踹開厚重的實木大門,將他狠狠摔在院子的泥地里。
瓢潑大雨瞬間澆透了顧嘯林的全身,冰冷的雨水混合著泥濘,糊了他滿臉滿身,發絲黏在臉頰上,名貴的長袍沾滿污泥,昔日威風凜凜的軍閥司令,此刻狼狽得如同喪家之犬。
他趴在泥地里,胳膊疼得鉆心,卻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在雨水中徒勞地掙扎,發出氣急敗壞的嘶吼。
顧斯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冷冽的嘲諷:“喊什么,不過是讓你也嘗嘗淋雨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