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像長了翅膀,不出三日便傳遍了整個京城。
“聽說了嗎?羅家那嫡女羅錦瑟,在城外竹林里被男寵們活活打死了!”
“可不是嘛,還留了封遺書,寫得那叫一個傷風敗俗,說自己養了好幾個男寵,日夜承歡呢!”
“嘖嘖,羅家世代書香,怎么養出這么個不知廉恥的女兒?真是把祖宗的臉都丟盡了!”
茶館酒肆里,人們三五成群,唾沫橫飛地議論著這場“風流命案”,眼神里滿是獵奇與鄙夷。
羅老爺氣得臥病在床,羅夫人整日以淚洗面,連府門都不敢踏出半步。
昔日京城里人人艷羨的書香世家,如今成了全京城的笑柄,走到哪里都抬不起頭。
可羅家人心里清楚,這絕非簡單的情殺。羅錦瑟出發前曾與家人密談,說要徹底除掉顧斯年那個“傻子”,將顧懷信的死推到他身上。
如今女兒慘死,現場卻被布置得如此不堪,明眼人都知道是有人故意為之,而這背后,定然離不開顧家那個傻子,更離不開顧家。
恨意與羞辱在羅家人心中交織,他們咽不下這口氣,更不甘心女兒白死、家族蒙羞。
一番密謀后,羅老爺強撐著病體,讓人給顧家送去了一封請柬,措辭恭敬,明“此前商議的大計后續事宜,需當面詳談”!
所謂“大計”,正是當初兩家默契的從龍之功!
當初他們為了合作,一起寫下了計劃書,簽上了各自的名字,一式兩份,互做牽制!
這事若是傳揚出去,顧家也落不到好,所以他們算準了顧家不會輕易推辭。
而此刻的顧府正廳,顧宏遠捏著那張燙金請柬,指節微微泛白,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