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羅錦瑟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都愣了一下，仿佛沒聽清他說的話。

這個傻子怎么會知道？

當年楊樹村的事做得極為隱秘，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顧斯年也沒有讓她疑惑太久，不等她開口發問，便主動為她解疑答惑。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冷冽：“你忘了？你曾經去過楊樹村看我呀。那輛馬車里傳出來的香味，和你現在身上的一模一樣――是上好的沉水香，混著一點西域進貢的安息香，旁人用不起，也模仿不來。”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嘲諷：“還有，你說的那些血腥場面，我親眼見過，比你描述的，還要殘忍百倍。”

話音落下的瞬間，顧斯年眼中的平靜徹底碎裂，他迅速出手，猛地探身向前，一把掐住了羅錦瑟的脖子！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笨拙與癡傻，指尖力道之大，仿佛要將羅錦瑟的脖頸直接捏碎。

羅錦瑟猝不及防，被他掐得瞬間窒息，臉色驟然漲紅，眼中的震驚與得意瞬間被恐懼取代。

她下意識地抬手去掰顧斯年的手指，可那雙手卻如同鐵鉗般紋絲不動，力道越來越大，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你……你……”她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傻子不僅不是真傻，竟然還知道當年的真相，甚至一直隱忍到現在！

當初楊樹村的事，確實是她動的手，從顧懷信口中得知，自己原本的未婚夫竟然是個傻子，羅錦瑟當然不甘心，所以便去瞧了瞧！

瞧完以后，羅錦瑟越發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所以又怎么會讓這個污點留在世上！

羅錦瑟身后的下人沒想到顧斯年會突然出手，反應過來時，羅錦瑟就已經在顧斯年手里，他們投鼠忌器，一時不敢妄動。

而顧斯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溫度，他湊近羅錦瑟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冰冷，如同來自地獄的低語：“如果一定要有個人去陪顧懷信，那么那個人，為什么不能是你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顧斯年眼底的最后一絲波瀾也消失殆盡。

他沒有猶豫，掐著羅錦瑟脖頸的手微微用力――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竹屋里，如同驚雷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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