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聲冷臉嚇得舒蕙和盛逸身子一縮。
助理就更甚了,大少爺脾氣不好慣來難伺候,他沖著高薪接下這活,差點得意忘了形。
“少爺對不起是我多嘴。”助理退開垂頭不敢再說話。
秦于深多余眼神都懶得分給他,始終落在舒蕙身上,少年清冽感的冷聲努力溫和:“嚇到你了嗎?”
還關心他們?舒蕙和盛逸雙雙受寵若驚擺手,齊聲:“沒有的少爺,不敢當少爺。”
盛逸試探著又問:“少爺,衣服鞋子如果我給你洗干凈了,能不賠償嗎?”
這天價……把他和舒大丫全身上下論斤賣了都賠不起。
這少爺也是有病,一套房就這么穿身上。
有錢人都不正常,換他再有錢都舍不得穿這么貴的衣服,二十萬的衣服和九塊九的有什么區別,不過都是遮羞的布料。
盛逸在心底吐槽了遍,連他自已都沒放過。
秦于深瞥他一眼沒理會,眼神再次落回舒蕙身上:“你說幫我洗?”
“洗!”舒蕙鄭重點頭,“你到時候脫下來放高二五班,我保證給你洗的干干凈凈。”
她舉起雙手合十,水潤清亮的眼眸期盼望過來,看的秦于深唇角不禁微勾,好可愛。
“好。”秦于深應下,待到倆人要離開,他又虛攔下詢問:“你叫什么名字?大丫?”
盛逸擠出笑容燦爛:“少爺,我叫盛逸,盛大俊逸的盛逸。”
“沒問你。”
“……”
債主問名字再正常不過了,舒蕙揚出一個積極向上的笑容:“我叫舒蕙。”
秦于深被笑容晃眼,看向她掛在胸前的走讀牌,上面有名字和寸照。
他輕念:“舒蕙秦于深。”
看來少爺名諱秦于深。
“知道了少爺。”
她以后再也不喝巧克力奶了。
兩抹身影踢踢踏踏走在操場,舒蕙偏頭問:“要是洗不干凈怎么辦?”
盛逸咽了咽口水,命苦答:“那咱倆就準備好賣身契,給那拽少爺當牛做馬吧。”
“哦……”
“怎么感覺你不是很慌啊,舒大丫?即將負債巨款你還這么穩得住??”盛逸只差把眼里驚詫的問號拍她臉上。
舒蕙不知道怎么回他,剛開始瞧那少爺,確實被那雙冷眸嚇到。
但多瞧兩眼就莫名覺得他會是個挨打不還手的好人……
這算什么感覺?要她怎么講?
霍長佑跟雷婭倩在同一班,高二三班,倆人在食堂久不見舒蕙他們來,發的老年機信息也不見回,只好打包四份往回走。
四人在操場左道相碰,雷婭倩率先沒好氣:“你倆干啥去了?人不來信息也不回,吃飯都不積極!”
盛逸:“別提了,撞了個大少爺,即將負債巨款。”
霍長佑:“??”
“少爺?你們不會見到秦于深了吧?”雷婭倩來勁了,雙眼亮閃閃。
她眼睛亮,盛逸和舒蕙的眼睛更亮,盛逸搶先問:“倩姐認識嗎?快快幫忙說說好話……”
“我怎么可能認識,咱四個土生土長的冬城小市,我還能有隱藏大佬人脈不成。”
雷婭倩說著示意他們圍過來,在校服內藏著的手機點亮,劃開qq校園墻。
“諾,校園墻里都是他的照片和爆料,據說是港城人,之前在美國讀書,這些照片就是從那什么yikyak上傳出來的,家里特別有錢的大帥逼一個。”
雷婭倩手肘碰了碰舒蕙:“蕙寶拿下他,家財萬貫。”
盛逸手肘也碰她:“洗不干凈,傾家蕩產。”
舒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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