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置的酒杯被霍長佑倒滿,他突然站起身雙手舉杯,正式朝向秦于深,神色鄭重,歉意、感激…空落的各種情緒糅雜。
“秦于深這杯我敬你,謝了……謝謝!”
圓桌眾人先是一懵,秦于深率先領悟舉杯起身回敬他溫水,霍長佑頷首一飲而盡。
“突然搞什么?”雷婭倩疑惑臉。
什么都懂的盛逸一拍霍長佑肩膀,醉意三分的紅熏臉也舉杯站起來,豪邁道:“我也陪一杯,敬秦總鐵血真男人!也祝我們年紀最小,成家最早的舒大丫,祝你們金玉良緣百年好合。”
話落,霍長佑又跟著喝,一杯一杯敬秦于深,閑聊的舒蕙與雷婭倩滿頭問號,突然搞什么敬酒文化。
舒蕙將親手剝好的白灼大蝦夾了兩只放到秦歲寧碗里,剩下的連小碗一道端給秦于深。
“你可不能喝酒,答應我了的戒酒,別理他們倆莫名其妙發瘋。”
“好。”秦于深聽她的,只吃飯不喝酒。
清甜蝦肉混進鐵銹味的口腔,今晚被老婆正式介紹給熟悉的發小朋友,本該是他面對敬酒來者不拒,暢聊暢飲的時候…
其實戒不戒酒對他這具漸況愈下的身體起不了多大作用,可秦于深知道這是舒蕙對他的擔心,也是他給舒蕙的慰籍。
對面霍長佑跟盛逸開始互相灌酒,像是要把秦于深不能喝的全喝回來,一杯接著一杯,雷婭倩攔都攔不住。
有人只是陪客,有人真的想醉。
以酒回敬無疾而終的暗戀。
聚餐尾聲,意料之中多了兩個醉鬼,霍長佑醉了也安靜,老老實實聽雷婭倩教訓。
盛逸卻滿口嚷嚷:“我沒醉,倩姐我真沒醉,不信你看……嘔…”
沖進包廂洗手間吐了個昏天暗地。
吃飽喝足的秦歲寧窩在爸爸懷里,抱著他脖子犯困也沒眼看醉兮兮的叔叔們,她以后再也不會覺得逸叔叔帥了。
侍從帶著賬單和pos機進來,由秦于深刷卡買單。
一行人離開包間,霍長佑一下低頭一下抬頭,非常仔細的看路也走的非常慢。
盛逸橫沖直撞走的歪斜,還揮開雷婭倩的手:“千萬別扶我,也別靠近我,容易鬧緋聞。”
他繼續往前沖,秦于深單手抱女兒,另一手想伸出去扯盛逸后領,又被他察覺回身制止。
“男的也不行,要被拍到,狗仔一張嘴可不管你緋聞對象是男的女的……”
醉的節操都沒了,但牢記職業操守。
秦于深挑眉收回手臂,由他去。
咣當——
盛逸一頭撞上去結實悶響,他捂住額頭驚呼:“這里居然設了結界!”
“那特么是玻璃門!”雷婭倩惱火一把扯他后衣領,揪去門外火速塞進車里。
轉身就去盯梢另一個醉鬼,霍長佑落她身后,雙手舉起朝前慫得又后縮,聲音像個人機:“不要推我我自已進去。”
關上車門,送醉鬼之前,雷婭倩先去同舒蕙道別:“蕙寶,下次這倆貨再這么喝,醉的不省人事,我直接全部送去緬北進修。”
“贊成…”舒蕙同她笑聊,身后倏地響起一道驚喜嗓音:“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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