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都要死了,還不能出去,你是想要我死嗎!”林文冉心悸的厲害,胸口卻又像堵石般憋悶痛苦。
受著,去醫院也不可能檢查出來。
系統沒說的是,它在發病的宿主身上察覺到了總部手筆的氣息,為什么總部來了不聯系它。
而它建立發送的聯系也全部石沉大海。
總部到底想做什么。
“不行。”林文冉痛的逆反,駁斥系統:“我得去醫院不然我死了!”
出去才是死!
系統出招,很快一段畫面充斥進林文冉腦海。
昏暗散發腥臭的地下室,被吊著的女人奄奄一息披頭散發,瞧一眼都仿佛能嗅到身上腥臭。
畫面被不斷挪進放大,給了吊著的女人一個特寫,枯骨般凹陷的臉,眼睛污濁無神,正是她自已!
“嘔……”林文冉當即干嘔,畫面彌漫的陰暗和恐懼痛苦將她包圍,簡直如身臨其境。
底特律,秦于深的地盤,你去過一次了,我沒能力再帶你逃出去第二次,不要自尋死路。
“可是我心臟好痛!”
受著,死不了。
“……”
對畫面的恐懼戰勝疼痛,林文冉揮斥走林家人和醫生,死魚般躺在床上承受心臟似要爆裂的疼痛。
她有太多疑問,那段畫面從何而來,為什么會有……
可她太疼了,脹痛的神經難以深思。
現在還想要攻略秦于深嗎,那就是個心狠手辣的瘋子,舒蕙都受不了又要跟他離婚,你還上趕著找死!
“你說什么?”
林文冉只聽進去后半段,她不可能放棄秦于深,不完成那個目標,穿書撿回一條命對她而也全無意義。
“舒蕙要跟秦于深離婚?是嗎?!”
……
林文冉摸到手機滑開,就見媒體大肆報道此類消息。
…
「閃婚閃離,豪門金棍限時回歸。」
「拍拖變拍散,秦舒夫婦這婚離得比避風塘炒蟹還快!」
「懼內大佬恐被甩,邁巴赫追妻遺憾離場。」
…
越往下翻,林文冉捂著心口的笑聲越愉悅癲狂。
“舒蕙這樣的美人,脫離苦海多好啊。”
林文冉像瘋了。
“這么大的熱鬧,我當然得出手幫幫忙啊,系統用你的能力,將那個視頻頂至熱搜發出去!”
她不樂意再等秦于深的反應了,發給媒體的消息毫無動靜,自已發送視頻到平臺也失敗,必然是有勢力在攔截做手腳。
林文冉不懼,她有系統為她所用,等的就是這樣一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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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星集團會議室。
啪——又一份方案被甩上桌面。
“有關星蘭卡的春季全球活動,第一版勉強尚可,第二版針對中東等地宗教信仰不同的國家,給出的活動方案一攤爛,我只看到了敷衍交差的垃圾,企劃部這么多人,復工十幾天,是把腦子忘在年夜飯桌上了?”
秦于深無情批判的嗓音再次降臨,一身休閑服,冷厲氣勢卻遠勝往常西裝革履。
企劃部部長被訓的面紅耳赤,他要是昨晚上就看到‘秦總被甩’的新聞。
哪怕連夜吊死,他今早也不會帶著這兩版方案來開會試水。
他還算輕的,旁邊秘書辦zach真的犯了錯,一個大男人被訓的鼻子通紅,無聲哭的梨花帶雨。
下一個就是王盤,度假村開業在即,他這趟回總部述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