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想干什么,直接說清楚,不要再打人…”
話還沒說完,秦于浩腦袋砰砰又挨兩巴掌,大腿也挨踹。
虎哥穿了他的名牌衣服,還朝他臉上吐一口檳榔沫子。
“老子打的就是你,叫爹!”
“……”
“太過分了!”盛逸氣不過,咬牙低罵就要沖出去,被舒蕙一把抓住后衣領扯回來。
掛斷電話,她嗓音壓的極低:“我已經報警了,平頭哥不在,我們倆沖出去就是送菜,這么多人你能挨得住幾下。”
舒蕙將口袋里墨鏡拿出來,戴到盛逸臉上,“何況你是藝人,這種事你連面都不能露,聽到沒有。”
看了眼后方還不見霍長佑身影,舒蕙轉回頭繼續偷瞄,眼神冷靜但敲打在手機上的指尖,還是暴露出些微焦急。
見到以強欺弱的毆打,少有人能做到內心無動于衷。
舒蕙對秦于浩沒有多少好感,但人都被扇成豬頭了……
她心想,你自已撐住吧秦于浩,等警察來,我就不出去救你了。
那男的重重一巴掌你扛得住,我和盛小逸扛不住。
秦于浩凍的瑟瑟發抖,被打腫的臉又熱又冷的顫,伸手將三個比他瘦弱的朋友,護在身后。
“說了不要再打人,你們到底想干嘛說清楚,有仇嗎上來就打人?!”
花臂男聽這話,罵了句臟抬腳就要再踹,被虎哥攔下。
“小胖子,我們哥幾個找你也不為別的,最近手頭緊找你借點錢花花。”
“……”秦于浩帶傷的眼角腫的都合不上,媽的,一群渣滓上來二話不說把他毒打一頓。
搞了半天是要搶錢,特么早點說會死是嗎?他給就是了啊!
問了好幾遍,一問就挨打,他還以為是家里競爭仇敵,逮他蓄意報復來了。
“浩哥…”倒霉鹵蛋往前靠了靠,想給秦于浩擋風。
他剛一有動作,花臂男一腳就踹,“動你媽,你想死啊。”
倒霉鹵蛋被踹到肚子,當即痛到彎腰直不起身,秦于浩頂著張被打紅腫的臉,怒聲:“他才剛成年,你有沒有點良心這么重一腳踹!”
“哎我是沒良心,我他媽就踢死他了怎樣。”
花臂男作惡成習慣,又是一腳踹,秦于浩上前擋住挨下這一腳,痛恨的眼神瞪著花臂男。
骨子里殘存的血性,令他再次撲上去反抗。
都是無章法的廝打,秦于浩一挑二沒問題,卻架不住對方遠遠不止兩個。
被激怒的一堆人群起攻之,落到他身上的拳腳,結實砸到皮肉,刺痛過后火辣辣的生疼。
“外地的,老子今天還就打了你了,你事后找得到我嗎?老子讓你裝闊,有幾個臭錢了不起是吧!”
“把另外三個身上的現金、值錢的牌子貨都拿走。”
以多欺少的霸凌,當真令人痛恨,在家里被大哥兩句就能訓得掉眼淚的秦于浩。
在此刻雙眼只有充血的反抗,他用力撐著手掌想要爬起來。
后背又挨得一腳重踹,將他徹底踩趴下,臉重重著地的那瞬間,膝蓋處舊傷也開始作痛。
他突然想起大哥生日宴…以多欺少的霸凌,他們對大嫂……
那時,他充當的正是現在令自已無比痛恨的角色,做法跟這些渣滓沒區別。
秦于浩此刻無比慶幸,大嫂在屏風后聽到謾罵,沒有忍氣吞聲受傷離開,沒有讓他們骯臟的計劃得逞。
大嫂能做到強有力的反擊,而位置轉換后的他不行。
秦于浩忍住痛嚎,承受拳腳相加的悶咳,胖臉摩擦在粗糲石磚上,掛彩的破損溢出鮮血。
輪到自已身上,才能有感同身受。
狠事教人,一次就會。
———
——
—話
最后一個小嘍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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