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讓司機送,你的開車習慣不好,別自已開…”
陸續浮現莫名的記憶,讓秦于深知道了,舒蕙極不良的開車習慣。
叮囑還沒說完,她的背影已經消失在樓梯……
生產關頭,還非得鬧著要見他老婆,姚姍姍有腦子嗎。
秦于深不耐扭頭,冷眼睨向秦于澤。
后者縮著腦袋逃避視線,牙關打顫,他不能再待著這。
匆忙一瞥主臥半掩的門…
秦于澤垂眸醞釀兩秒,拖著被踢青紫腫痛的大腿,連滾帶爬往樓下跑。
逃他個趁其不備。
“大…大嫂帶上我…我先守著我老婆生完孩子,再挨打挨罵都行。”
他去醫院,一是為了老婆孩子。
二是老媽和大嫂都走了,他單獨留下,怕被大哥活活打死。
臥室,蕾絲衣物掉在床尾,秀圓抱腿縮坐在被子里,時有時無的嗚咽,哭的并不走心。
她應該算成功了,秦家至少得給一筆賠償,秀圓能感受到床榻間秦于澤的賣力。
男人靠下半身思考,她有信心籠住他的心。
秦家二少浪蕩多情,對女伴卻都不差,他會是個很好的歸宿……
秀圓眸底溢出狂喜,慶幸自已的選擇做的正確。
“進去收拾,把人帶去一樓書房,再聯系安保找到王媽,同樣帶來這。”
話落,秦于深轉身便走。
嫌棄不虞的神色擺在明面,一眼都不愿往臥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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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頓·馬丁油門踩著最高限速,豪車迷人聲浪混響,飛馳在斜坡眾多的中西區花園道。
猛踩油門又一腳剎車的開法,極其強勁的推背感。
后座死死揪緊安全帶的秦于澤,真的很想吐。
“大嫂……求求開慢點…”
一張開嘴,他這側車窗是完全打開的,冷風呼呼灌進胃里,秦于澤更想吐了。
秦于澤是被舒蕙趕去的后座,四扇車窗僅有他挨著那扇,被摁下打開。
撲涌的風,把他發絲吹的凌亂炸起。
夕陽西下,港城氣溫漸降。
秦于澤在后座凍的直抖,說句話還帶風灌喉嚨的回響。
“大、大嫂,我想關上車窗……”
車窗被駕駛位的舒蕙,按鍵鎖了。
她嗓音冷漠:“不行,你身上臭。”
“……”秦于澤欲哭無淚,眼睛都吹得睜不開。
“嫂、大嫂,你這開車方式太危險了,難怪大哥說不讓你開車。”
“是啊,他不讓我開,你要告狀嗎?”
“不不不…”秦于澤頭搖的像撥浪鼓,越搖越暈,喉管涌上食物,他拼命壓下去。
知道這是大嫂在教訓他,秦于澤不敢再多嘴。
先前在主臥睡的正香,突然闖進來個小美人,外套一脫讓他喉嚨發緊,身上又散發著幽香,
秦于澤哪里把持的住……
一下便忘了是在家里臥室,而不是酒店會所。
秦于澤也懊悔。
只懊悔讓姚姍姍撞了個正著、懊悔時間地點都不對、也懊悔沒帶司機,坐上大嫂的車。
這種令乘客毫無舒適可的開車方式,是舒蕙在19歲拿到駕照后,練車留下的陋習。
她在電玩城練的車,飛馳賽車,三幣一次。
舒蕙覺得自已技術挺好的,就是刺激了點。
又猛一記油門,后座秦于澤感覺身體在靠后仰,魂魄在朝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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