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老婆在外面有人了。’
“………”
秦于深啪一下合上筆電。
亂七八糟的答案,毫無邏輯性,他早覺得這個網站不靠譜。
深呼吸兩次才緩過氣。
秦于深換成手機,瀏覽國際商業簡訊,隨后又看了兩份資料。
墻上小掛鐘,輕微響了聲過零點的提示。
舒蕙還沒有出來,關了手機,秦于深抬步再去浴室。
只見她依舊坐在高凳上,臉上的石油沒了,露出瑩白透亮的肌膚。
刷微博改成了ipad追劇,被封印的地方,從嘴巴變成了手腳。
雙手雙腳上,各綁一個黑色軟套。
這個秦于深認識,前天有見舒蕙用過,叫一次性美膚軟套。
可以,都到這一步了,看來她的實驗搗鼓即將竣工。
“秦于深幫我點一下ipad,跳過片頭片尾。”舒蕙瞥見他來,使喚的自然。
“美容碗和工具也洗干凈,放旁邊儀器里殺菌消毒。”
“好。”秦于深應的更自然,手上動作不停。
舒蕙提醒他:“用右手柜格上的專用清洗劑。”
“好。”
“……”
做完這些,秦于深順手整理臺面上的瓶瓶罐罐,仿佛是做過千百次的熟悉。
他比較小心,要是粗心弄碎了,哪怕他事后能買一百罐,舒蕙當下也還是會生氣。
她說這是原則問題,每個‘孩子’逝去她都會難過,對‘兇手’肯定就沒好臉色……
秦于深想到這,手猛地一頓,這話舒蕙沒說過。
不對,是現在的舒蕙沒說過。
這段畫面,甚至連夢境都不算,就這么悄無聲息進了他的腦海…
秦于深緊蹙眉心,琢磨這莫名其妙涌現的畫面。
認真思考時,手心不自主微松,精華水順著一滑。
啪噠——碎在洗漱臺上,自尋死路。
聲音清脆地咣啷啷。
“……”
浴室瞬間靜止、落針可聞,ipad也慫的沒電死機。
秦于深身形一僵,喉結無聲滾了滾。
講真,他認為這些東西,真的跟強行碰瓷沒區別。
“…舒蕙,我賠你一百罐…”
話音未完,舒蕙頭上戴的貓耳發箍已經砸過來。
“殺人兇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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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八點,港城一連晴朗好幾日的天氣,在元旦假期這天蒙上一層細雨陰霾。
墓園,山頂一片都為秦家所有,長樓梯處設安防亭,日日有人守崗,禁止外人進入。
上墳掃墓每小家派一個代表即可,否則烏泱泱一群人擠進墓園,擾了清凈。
全體參與的只有明天的宗祠祭祖。
竹樓自是秦于深來,其次有秦二,秦三不能參與。
秦四家來的是萬晴,秦四膝蓋還腫著,拄拐不方便上樓梯。
不過像秦于浩這種沒成家的,別說拄拐,爬也得爬上來。
早些年,秦老爺子掌權一直沿用舊俗,不允許外姓女參與上墳掃墓。
族長傳到秦于深頭上后,這項規定當即被廢除。
秦老爺子還同孫子吵過,秦于深不予理會,他認定的事改不了。
老爺子又不是舒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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