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蕩地追,慫個屁!”
“………”
秦于深愣在原地。
秦超撂下話就跑,第一次跟長子大小聲,打心里說不慌是假的。
但他必須得說,于深瞧著是冷漠肅然,無懈可擊的大冰塊。
實際碰到感情,或許比他還窩囊。
內心糾結八百次,生怕表現出來又會被拋下吧。
…
回到竹樓,一樓客廳不見人,餐廳已然開飯。
將西裝外套隨手掛在玄關,秦于深徑自往餐廳去。
母女倆正在吃飯,圓桌上藥膳和輔食涇渭分明。
舒蕙還擺了臺ipad看劇,她最近又淘到一部下飯劇,看得津津有味,是真的比她嘴里淡出鳥來的藥膳有味道。
劉媽一見秦于深進來,驚訝:“秦總回來了,我讓廚房添菜。”
原以為這個點還沒回,秦總是在外面有應酬。
“不用,這些夠了。”
秦于深挨著舒蕙坐下,傭人送上盛好飯的碗筷。
他也嘗嘗讓舒蕙吐槽不迭的藥膳,是什么味道。
劉媽停下往廚房去的腳步,怎么感覺秦總說話有絲落寞感?
舒蕙也有發覺,納悶瞥男人一眼,不讓添菜要和她擠一個碗,還說得這么蕭條。
怎么?港星破產了?
舒蕙猶疑的目光瞅過去。
夫妻本是同林鳥,破產當頭她得先飛。
通知一聲啊喂,她好帶著女兒和包包跑路。
“怎么了?”秦于深莫名被她看得后頸涼涼。
舒蕙心里叫囂了一百句話,但嘴上就是壓著不回應。
冷漠扭回頭繼續吃飯追劇,秦于深不是啞巴嗎,那就別同她有對話。
‘啞巴犟種’對上‘冷暴力’。
畸形的火花,看誰先被炸死好了。
“……”
半晌,秦于深放下碗筷,他最后來的最先吃完。
之前舒蕙吃藥膳,桌上總有一兩道全是辣椒的菜。
后面黃老看過藥方子和飲食,把秦于深狠狠批了一頓。
身弱之人飲食必須清淡溫補,不良的飲食作息,最易讓身體出毛病。
秦于深一直記著,向廚房下了死命令絕不能出現辛辣。
剛病的那兩天,舒蕙發脾氣來著,倒藥挑食。
她覺得以前的藥方、飲食都是這么過來的,也少有問題出現,憑什么說改就改。
可黃老說就因日積月累的不上心,才更會將身體拖垮,平常看著無異,稍有點挫折便會大病一場。
秦于深不敢掉以輕心,嚴格按照黃老給的來。
后面又讓黃老改進藥方。
給廚房提供最新鮮上好的食材,制作藥膳,盡量做到味鮮而不寡。
舒蕙才漸漸接受這個飲食規律,病好后氣色肉眼可見的紅潤。
想到夢境里的舒蕙,同他吵上兩句都喘不上氣。
如果夢真的是預知,舒蕙以后的身體會如此差嗎?
還有那場車禍……
這些夢究竟是何含義?
次數太少,他掌握的規律因素都寥寥無幾。
秦于深思緒一滯,看向身側沉迷追劇的舒蕙,突然道。
“舒蕙,你生氣罵我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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