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戒尺揮下來,帶著扇動空氣的混響,一條紅痕結結實實出現在掌心。
每天掌心十戒尺,跪足三天。
對于秦于深的敲打施壓,付榮強最是積極響應,他罰的也最重。
其他家族最多把自家苦瓜抽一頓,付榮強是恨不得把這倆混賬子女,拖去秦家每天當面抽。
之前予心事件,發現涉及到秦家,他也是火速令人發帖道歉。
事后為了兩家和諧,他閉口不談此事,只當是游戲部的錯誤,他這個老總并不知情。
正是因為能屈能伸,面對上位、滑跪認錯的態度永遠良好。
榮豐集團才能在付榮強的接手下,逐年穩步不再走下坡路。
甚至在港城經濟下行的如今,付榮強還能差點巴上秦家聯姻。
這就是成功。
可惜一兒一女都沒繼承他的衣缽精神。
一個能力不足卻自視甚高,一個完全是廢物。
“沒規矩的兩個混賬!”
付榮強揮著戒尺狠狠抽下去:“老子在飯局上討好賣命,榮華富貴供著你們倆,混賬東西還敢惹是生非!”
又是狠狠一抽。
“嗚……啊!”付玄掌心痛的猛縮,沒忍住哭嚎出聲。
不愧是和秦于浩做兄弟的,鼻涕泡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孫子都被打哭了,這還了得,付老太太立馬撲上來抱住,心疼的不行。
“別打了,不許打我的乖孫孫,他還小他知道什么,都是付黛這個做姐姐的帶壞他,不教好!”
“媽,你讓開。”付榮強舉著戒尺,看著護在付玄跟前的老太太,手上戒尺無處下落。
“我不讓!你就該只打付黛,你去警察署保釋簽字的時候,警察不是就說了、這個壞招就是付黛和連家小子想出來的,我孫子是被卷進去的,憑什么打他!”
“媽你……不可理喻!”付榮強氣到失語,扔下戒尺出了門。
付老太太繼續抱著付玄,一口一個心肝肉的安慰。
見丈夫走了的付母,總算敢上前來,拿著藥酒替付玄擦拭掌心,輕吹:“作孽,讓我的兒受大苦了。”
付黛就跪在邊上,神情麻木不仁,肩背挺得筆直,被抽完整整十下的掌心紅腫不堪。
沒人關心她,耳側只有媽媽溫柔安慰弟弟、奶奶不時咒罵她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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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蕙這個回籠覺,睡得舒適。
翻身掀眸就對上秦歲寧趴在床邊,目不轉睛的眼神。
兒童印花口罩遮住大半張肉肉臉,只剩水靈靈的眼睛巴巴望著你。
“媽媽~媽媽醒啦!”秦歲寧一見她就笑開花,雙手雙腳并用爬到床上,撲進她懷里來。
窩在她懷里翻騰撒嬌。
“媽媽好久沒抱我……想媽媽、喜歡媽媽~”
舒蕙心里一下被熨貼填滿,揉揉秦歲寧的小腦袋瓜,嗓音溫柔輕細:“媽媽這幾天生病呢,媽媽也很想很喜歡很愛寧寧寶貝。”
這話不知戳中了秦歲寧哪個點,她倏地從懷里站起來,小胖手指向床尾小沙發。
“爸爸說是我們做的不好,媽媽生病會…會……孤單!我們更應該多陪陪媽媽。”
她說著又拍拍臉上口罩:“看、有這個媽媽就可以抱抱親親我了喲~”
床尾沙發處坐著秦于深,他朝這邊望過來,手機還舉在耳邊通話。
舒蕙斜了他一眼,轉頭猛親兩下秦歲寧,埋在她脖頸里晃,逗的秦歲寧咯吱咯吱笑個不停。
“走、我們去換衣服,下樓陪寶貝玩游戲。”舒蕙一把摟起她,抱著往衣帽間走。
秦歲寧趴在舒蕙頸側指后面:“爸爸、爸爸呢?”
秦于深剛要回答,舒蕙直接換了個姿勢,將她視線擋住,語氣松快。
“先別管那些有的沒的。”
秦于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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