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話,舒蕙當即被秦于深傲慢的語氣弄的火大,自已的死胖子弟弟不管,跑去欺負別人早當家的小孩。
“你隨便稱呼都行,用不著管他。”舒蕙看不到他倆對視的寒光四射。
開口便替唐滿星說話。
聞,唐滿星眼底挑釁意味愈發濃郁,一副你要不下手打死我,就是孬種的表情。
秦于深不是傻子,真打下去才是如了這人的意,舒蕙會討厭他。
地下混出來的臟人,慣搞下三濫手段。
秦于深輕蔑瞥他一眼,回身與舒蕙并肩站到一處,大手自然而然攬上她的肩。
而舒蕙并沒有抗拒反應,下意識的熟捻更顯倆人親昵。
從她對秦于深的口吻也能聽出,無所顧忌的隨性,是不同于對旁人的客氣禮貌。
這就是區別。
簡單一個攬肩就能把唐滿星氣半死。
唐滿星眼睛半瞇起,咬緊后槽牙勉強擠出一抹笑。
舒蕙姐姐倒血霉,三年前撞上秦于深這么個掃把星,要他看那春·藥十有八九是秦于深自已下的,不然怎么死都查不出真相。
真想把這掃把星男人,從姐姐身邊一腳踹開。
“到底發生了什么?”
秦于深冷眼掃過沙發處所有人,最終定在秦于浩身上,質問的語氣。
包廂內空氣仿佛一瞬被抽干,氣壓低的可怕。
秦于浩一激靈,打著哆嗦往后縮,求救的眼神巴巴望向秦四:“四哥、四哥,我……”
這場生日宴,秦家到場秦四、秦六。
秦五有網課會來的晚,秦二被勒令在家守著懷孕妻子,秦三通常都是接下邀請函,識趣送到禮物,人不會出現。
秦于浩現在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只有他四哥,他沒想過事情會敗露,被連樟忽悠的云里霧里,一激將就稀里糊涂都應下。
“四哥四哥……”
“別喊我!”秦于濤也是被串通,知情不報的那個。
這會慫的比他還快,往萬晴身后躲:“老婆老婆。”
萬晴:“……”
剛殺千刀一樣捂她的嘴,不讓她提醒大嫂,現在知道害怕喊老婆了?
萬晴踢了一腳秦四,站起身跟舒蕙打招呼問好。
張嘴就要把事情全盤抖落出來。
“大哥,事情是這樣……”
“我來講吧!”
付黛突地出聲打斷:“于深……我們正聊天呢,舒小姐怒氣沖沖走進來,她身邊這位男生踹翻了屏風,許是聽岔了什么釀成誤會,才讓舒小姐如此生氣。”
付黛微微一笑,短發夾到耳后,表現得溫柔和煦,但細看那雙略微吊梢的眼,透著令人不適的精明。
說的全是真話,卻在掩蓋中扭曲撒謊。
上次在峰會洗手間打過照面,舒蕙當時就沒搭理她。
付黛這個人,兩世給她的觀感都怪異,像條表面善解人意的毒蛇,藏在暗處隨時等著給你一擊,防不勝防。
你還抓不到她漏錯的尾巴。
比如現在,vip包廂是沒有監控的,付黛帶頭咬死說誤會,其他人只需配合作證就無懈可擊。
舒蕙一張嘴說不過他們這么多人。
“舒小姐,于浩電話叫你過來,也是納悶你為什么待在家里,連于深的生日宴都不參加,他是好心想要認識認識你。”
付黛繼續輸出,將一套時間線都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