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樟猛松一口氣,來就好,舒蕙肯出來他的計劃才不會泡湯。
他拍拍秦于浩肩膀:“你也長點心吧,十九歲的人了,再過幾年怎么說也是大男人,拿出男子硬氣來,不要動不動就呆呆傻傻的模樣。”
說完,連樟先行一步回包廂,獨留秦于浩愣在原地。
真不是他呆,如果剛換成連樟哥接電話,聽到舒蕙的回答,他也會愣住的。
‘你讓秦于深留著條命等著,我現在過來。’
這是舒蕙原話,讓秦于浩一下懵逼。
連樟哥付黛姐他們不是都說,舒蕙心機深重,就是靠在他大哥面前裝的溫柔似水,做小伏低才換來的憐惜嗎。
他怎么感覺不太對勁?
溫柔似水體現在哪?
他背井離鄉外出讀書半年,如今港城管這種語氣叫溫柔了?
…
“夫人您要去哪呀?您身體還沒好全……”劉媽跟在身后勸阻,滿臉關心。
舒蕙挑了件長款黑色羽絨服套上,玄關置物架上放著不少車鑰匙,隨手摸了一個。
她扭頭道:“別打小報告,我去去就回。”
去給某人收尸。
舒蕙食指隔空點了點劉媽,才轉身出門。
劉媽不敢再作聲,也不敢發消息報告給秦總,竹樓真正的老大是誰,劉媽早就看了出來。
竹樓沒通地下車庫,往前走到主宅附近,有專門修建的直梯,舒蕙摁了按鍵去到地下停車庫。
車庫管家上前躬身,詢問她是否需要配備司機,舒蕙擺擺手讓他下去。
她畢業旅行來港時,就有申請免試換領港城駕照,有效期十年,如今照樣能開。
一摁車鑰匙,黑色庫里南應聲亮起。
舒蕙單手打方向盤駛出地下停車庫,心里已將秦于深的狗頭捶爆千百次,撒謊隱瞞的狗男人,大半夜他弟弟還把電話打到她這來了。
那通電話傻子都能聽出來有問題,何況還的確是個二傻子打過來的。
鬼知道秦于浩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她不介意去會會。
舒蕙走了,姚姍姍挺著大肚子去竹樓,撲了個空。
“她不是病著嘛,大半夜又上哪去,真服了,偏偏就我不能出去!”
本來因為孕晚期,不能去參加生日宴就無聊。
聽說舒蕙也沒去成,姚姍姍想來找樂子嘲笑一下,誰料人去樓空,人家大半夜說走就走。
這讓姚姍姍很是不爽利,連帶看旁邊攙扶她的秦二也不爽,但她不敢表現出來。
揚起笑臉,暗戳戳陰陽怪氣問他:“老公,為什么老四、小五、小六都去了,大哥偏不讓你去?”
秦二名喚秦于澤,今年28,同秦于深只相差兩歲,卻是所有兄弟姐妹里,最怕秦于深的人。
無外乎其他,秦于澤是個經常犯桃色新聞的主。
結婚前女朋友三天一換,婚后小情人也數不勝數。
娛樂版塊最常提及的秦家人就是秦于澤,‘花花公子’、‘風流二少’總之沒一個好詞。
因此秦于深一年到頭都給不了他幾個好臉色,他不害怕才怪。
秦于澤沒心情聊天,不耐催促:“快走吧,呼呼刮冷風,你還有心思扯東扯西,你不冷,肚子里我兒子冷。”
扶著姚姍姍的步子又加快了點,這娘們冷風狂吹還非要出來串門,連累他也受罪。
大哥為什么不讓他去生日宴?左不過又是哪看他不順眼了唄,還能為什么。
他還不樂意去呢,有大哥參加的party,正經的跟鬼一樣,半點搞頭都沒有。
說不定摸美女兩下小手,被大哥瞧見都得挨批!
姚姍姍被老公罵了不敢再回懟,憋著氣一路默不作聲回去。
…
blessingclub冷色正白光的藝術體招牌亮眼。
舒蕙找好停車位,在車里一通電話撥給秦于深,響鈴許久傳出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