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打開,里面是一本古籍。
楚嘯天瞳孔驟然收縮。
那本書...他見過!
小時候父親經常翻閱的那本醫書!
“這是一本古代醫書。”主持人說,“請各位鑒定真偽、年代、價值。”
楚嘯天騰地站起。
“等等!”他大步走上臺,“這本書是我父親的遺物,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全場嘩然。
楚振華冷冷看著他:“你說是你父親的?有證據嗎?”
“這本書是《鬼谷玄醫經》的抄本,封面有我父親的親筆簽名!”楚嘯天盯著對方,“楚振華,你把我父親害死,還要奪走他的遺物?”
空氣仿佛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楚振華臉色鐵青:“小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父親當年是因為欠債畏罪自殺,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楚嘯天怒極。
林婉清站起來:“楚先生,請注意你的措辭。如果沒有證據,就是誹謗。”
她走上臺,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十五年前的公證書。上面清楚寫著,楚天明先生將這本醫書交給我保管,并明確指出,只有他兒子楚嘯天年滿二十歲,才能繼承。”
林婉清將文件遞給主持人。
“現在楚嘯天已經滿二十歲。根據法律規定,這本書應該歸他所有。”
主持人看完文件,臉色尷尬。
楚振華瞇起眼睛:“一份公證書,就想拿走東西?”
“楚先生,這可是法律文件。”林婉清不卑不亢,“您如果有異議,可以上法庭說。”
楚振華冷笑:“法庭?好啊,那就法庭見。不過在判決之前,這本書還是要留在這里。”
他一揮手,保鏢立刻合上鐵箱。
楚嘯天咬牙。
果然,這個老狐貍早有準備。
“既然有爭議,那這件藏品就暫時保留。”主持人打圓場,“我們先進行下一件的鑒定。”
楚嘯天被林婉清拉回座位。
“別沖動。”女人說,“他就是想激怒你,讓你失去理智。”
“那本書...”
“我會想辦法。”林婉清說,“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贏下這場比賽。拿到第一名,你才有資格跟楚振華談條件。”
楚嘯天深呼吸。
對,不能亂。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贏。
接下來的鑒定,楚嘯天幾乎全對。
第四件是宋代汝窯瓷碗,他準確判斷出是真品。
第五件是清乾隆玉璽,他一眼看穿是民國仿制。
第六件是明永樂青花大盤,他不僅判斷出真偽,還指出底部有修復痕跡。
每一次,他都能說出別人注意不到的細節。
臺下眾人紛紛側目。
“這小子什么來頭?”有人竊竊私語。
“太厲害了,每件都判斷準確。”
“這水平,簡直是大師級別啊。”
王德發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也上臺鑒定了幾次,但準確率遠不如楚嘯天。
楚振華坐在主席臺上,目光陰沉。
這小子...確實是楚天明的兒子。
當年那個男人,也是這樣在鑒寶界大放異彩。
不能留他。
楚振華暗自打定主意。
第七件藏品上臺。
這次是一幅字畫。
“這是鄭板橋的《竹石圖》。”主持人說,“請鑒定真偽。”
幾個專家上臺觀摩。
“真品!筆法蒼勁有力,完全是鄭板橋的風格。”
“我也認為是真品。”
“沒錯,這絕對是真跡。”
楚嘯天卻皺起眉頭。
不對。
他催動真氣探查,發現畫紙的年代確實很久,但墨跡有問題。
墨的成分里,有現代化學顏料!
這是...后人在真紙上重新畫的!
“我有不同意見。”楚嘯天走上臺。
眾人一愣。
“楚先生,你覺得這是假的?”主持人問。
“紙是真的清代宣紙,但畫是假的。”楚嘯天指著畫上的竹葉,“你們看這幾片竹葉的墨色,明顯比其他部分更鮮艷。這說明是用現代墨汁后補上去的。”
“胡說八道!”一個專家反駁,“墨色不同,可能是因為保存條件不同。”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竹葉邊緣有化學試劑的痕跡?”楚嘯天冷笑,“如果是真跡,根本不會有這種東西。”
他拿起放大鏡,指給眾人看。
果然,在強光下,竹葉邊緣有細微的化學光澤。
全場嘩然。
主持人請來專業檢測儀器,當場化驗墨跡成分。
結果出來了。
“確實含有現代化學成分。”檢測人員說,“這幅畫是用清代舊紙偽造的贗品。”
楚嘯天再得一分。
王德發臉色鐵青。
他站起來:“我有話說。”
“王總請講。”主持人說。
“我懷疑楚嘯天作弊。”王德發冷笑,“他怎么可能每件都判斷準確?除非提前知道答案。”
此一出,全場嘩然。
楚嘯天眼神一冷:“王總,說話要有證據。”
“證據?”王德發冷笑,“那好,既然你這么厲害,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什么挑戰?”
“我這里有一件藏品。”王德發打個響指,手下立刻端上來一個錦盒,“如果你能準確鑒定出來,我當眾道歉。如果鑒定錯了,你就承認作弊,退出比賽。”
楚嘯天看著錦盒。
這明擺著是個陷阱。
但如果不接受,就坐實了作弊的嫌疑。
林婉清低聲說:“小心,王德發這個人陰險狡詐。”
楚嘯天深吸口氣。
“好,我接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