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他能感覺到,楚嘯天不是在開玩笑。那雙平靜的眼睛里,藏著的是真正的殺氣!
他看了一眼滿地哀嚎的手下,又看了看楚嘯天身邊那幾個神情冷峻的專業保鏢,以及那位始終保持著微笑、卻顯然已經站在楚嘯天一邊的柳如煙。
他知道,今天,他栽了。
栽得徹徹底底!
“好……好一個楚嘯天!”王德發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我們走著瞧!”
他惡狠狠地瞪了楚嘯天一眼,轉身帶著已經嚇傻的方志遠,狼狽地鉆進了一輛車里,倉皇離去。
看著王德發遠去的車尾燈,楚嘯天眼中沒有半分得勝的喜悅,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
這只是一個開始。
“楚先生,看來你給自己樹立了一個相當難纏的敵人。”柳如煙走到他身邊,遞過來一張燙金名片,“這是我的私人號碼。關于這枚國璽的安保和后續處理,我有一些不成熟的建議。明天,‘靜心茶舍’,我等你。”
她沒有多問楚嘯天和王德發的恩怨,也沒有追問他的身手來歷。聰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她只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一支潛力無限的藍籌股,現在,是最好的入場時機。
“一定到。”楚嘯天接過名片,點了點頭。
送走了同樣心事重重的孫老和姿態越發恭敬的柳如煙,楚嘯天獨自一人回到了自己那個略顯破舊的出租屋。
他將那枚足以讓世界瘋狂的“奉天承運”印章隨意地放在書桌上,仿佛那只是一件普通的擺設。
他真正的寶貝,是腦海中那部《鬼谷玄醫經》。
今晚的一切,都只是牛刀小試。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而恭敬的聲音:“少爺。”
“趙天龍,”楚嘯天淡淡開口,“上京楚家那邊,有什么新動靜嗎?”
“回少爺,三天后,楚家將召開家族大會,正式討論……您的繼承權廢除問題,以及……將蘇晴小姐許配給李家二公子李沐陽的事。”
楚嘯天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叩、叩”的聲響。
“李沐陽……蘇晴……”
他念著這兩個名字,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
他拿起桌上的龍印,對著燈光,看著那條栩栩如生的盤龍。
“傳國玉璽已經歸位,也是時候,回去拿回本該屬于我的一切了。”
三天后。
他不僅要讓王德發后悔,更要讓整個上京都為之顫抖!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靜心茶舍”的竹簾,在古樸的茶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彌漫著上等龍井的清香與淡淡的檀香,沁人心脾。
柳如煙端坐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香云紗旗袍,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她姿態優雅,手指輕拈白瓷茶杯,目光卻不時飄向門口。
她在等楚嘯天,心里充滿了好奇與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期待。
這個男人像一個謎,明明身懷絕技,手握重寶,卻甘于蟄伏在小小的云城,昨晚更是用一種近乎野蠻的方式,處理了與王德發的沖突。
這不符合一個頂級玩家的做派,倒像一頭猛虎在宣告自己的領地,原始,直接,有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