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感覺好多了!”楚雨馨驚喜地說道。
楚嘯天臉上露出了笑容:“雨馨,你的病很快就會痊愈的!”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楚先生,你妹妹的病情突然惡化,需要馬上進行手術!”醫生語氣焦急地說道。
楚嘯天臉色一變,他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他妹妹的病情明明已經好轉了,怎么會突然惡化?
難道是有人故意陷害?
楚嘯天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決定調查清楚此事!
楚嘯天壓抑著內心翻滾的怒火,緩緩轉頭看向那個站在病房門口的醫生。
男人年約四十出頭,眉目瘦削,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眼中藏著難以被察覺的深意。
“你說我妹妹病情惡化,要做手術?”楚嘯天冷冷地開口,他的語氣平靜,卻讓人感到無形的壓力。
醫生點點頭,語氣仍然是那副不容質疑的專業口吻:“是的。我們剛才的檢測結果顯示,她的身體內指標出現異常波動,必須盡快手術,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楚嘯天勾起一抹冷笑,走近醫生一步,那冰冷的目光讓醫生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他指著剛才給妹妹施針后小幅恢復紅潤的臉色,語氣猶如利刃劃過:“不堪設想?你怕是沒看清楚我妹妹的臉色吧?她剛剛才有所好轉,連呼吸都平穩了,你還敢告訴我她病情惡化了?”
醫生皺著眉,似乎不滿楚嘯天以“外行人”的身份質疑他的專業判斷。
他嘴角輕扯露出一絲冷笑:“楚先生,也許您覺得自己是個‘民間高手’,但醫院和醫生,才是處理這種棘手病情的最佳選擇。過分樂觀,只會耽誤最佳治療時間。”
一旁的楚雨馨聽到醫生和哥哥之間的沖突,立刻抓住楚嘯天的手腕,虛弱著開口勸道:“哥,別和醫生…..呃……起沖突。”
然而楚嘯天的另一只手已經握成拳頭,青筋暴起。
他最痛恨的,正是這種仗著所謂的“權威”來掩蓋背后的不良用心的人。
就在他即將發作之際,病房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高跟鞋清脆的敲擊聲。
是秦雪,她手里還拿著幾頁薄薄的化驗單,眉頭微蹙地走了進來。
“楚嘯天。”秦雪一進門,便抬眼看向他,語氣干脆利落:“你把這個看一下。”
楚嘯天接過化驗單,目光快速掃視著。
他敏銳地從一頁化驗單中捕捉到一個細節――某項血液指標數據,前后兩份報告中居然自相矛盾!
“有意思,”楚嘯天冷笑一聲,挑眉看向醫生,“這就是你說的‘病情惡化’的證據?”
秦雪的視線落在醫生身上,那原本冷靜的眸子中泛起鋒利如刀的光芒:“你說她病情惡化,可她的血液報告,明明是穩步朝好的方向發展。兩份報告沖突嚴重,請問,你是在偽造病情,還是單純地醫療失誤?”
醫生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強裝鎮定地扶了扶眼鏡,語速卻不自覺加快:“我們只是根據最優解來處理病情。血液數據波動很常見,但――”
不等他解釋完,楚嘯天便打斷了他:“血液數據波動很常見?你當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蠢?再耽誤一秒鐘,可能都夠我妹妹的身體再次受創了。”
他冷冷地盯著對方,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大可以繼續編下去,看你能把謊話交代得多漂亮。”
醫生顯然有些慌亂,額頭隱隱冒出冷汗。
他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秦雪輕輕推了推鏡框,冷笑著說道:“醫生,要是在楚家少爺面前都敢如此肆意妄為,那這背后,是不是還有別人授意?”
醫生聞更是臉色慘白,后退了半步。
楚嘯天已經清楚,這醫生背后,絕不簡單。
楚雨馨的病理復雜,但他剛剛結合“鬼門十三針”施針后病情明顯好轉,可對方故意制造“惡化”之說,是為了什么?難道,只是為了私利?還是另有陰謀?
想到這里,他陰沉著臉,冷冷問道:“你是聽誰指使的?”
那醫生抬頭看了楚嘯天一眼,仿佛被徹底看透似的,忽然轉身便要往門外逃去。
然而他的腳步剛動,楚嘯天已一個閃身擋在門前,動作迅雷不及掩耳,抓住了醫生的領口,將他直接按在了墻上。
“誰讓你來的!”楚嘯天目光森冷,聲音低沉得猶如地獄傳來的寒風。
醫生似乎被嚇得魂飛魄散,結結巴巴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正當楚嘯天準備加大威壓時,秦雪忽然站了出來,聲音清冷:“嘯天,讓我來。”
她緩緩走近,從衣兜里拿出一支小型錄音筆,輕輕一摁開關,一道干脆利落的男聲從中傳了出來:“拖住病人,只要她病情惡化,手術費的賬單我們穩賺。”
醫生一聽錄音曝光,整個人瞬間癱軟下去,咕噥著聲音連連求饒:“我錯了!楚少,我真的沒有惡意,只――只是拿了點好處費,我――”
楚嘯天臉上怒極反笑。
他看了看秦雪,眼中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