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郡主是害怕沒了自由,不能半夜出去喝天香樓的果子酒。
嘻嘻,確實有些麻煩呢。”
衛芙臉都黑了,死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
天香樓那一折子,她這輩子就不想回憶了。
但凡有的選,衛芙是真不愿意入那牢籠一般的地方。
不管是以前的衛府,還是如今的郡主府,但凡晚上想出去逛逛,那還不是抬腿就走。
日后一旦入宮,在金吾衛,禁軍,以及大內侍衛層層包夾之下。
出宮難如登天,況且她身為太子妃,不可能輕易拋頭露面。
衛芙從來沒有這樣窒息的感覺,隨著婚期越來越近,這種窒息的感覺就越強烈。
如果一開始崔珩就是太子,她還真不一定能答應他婚事。
實在是一旦坐上那個位置,就好像被無形的枷鎖層層封鎖,困的死死的。
好像只有到死的那一天,才能解脫。
看崔珩那火急火燎想娶她的樣子,是生怕給她留下反悔的時間太長中途反悔了。
估摸崔珩這些日子把她看得這么緊,恐怕就是怕她跑了......
煩惱歸煩惱,日子還得過。
打點完府里的瑣事,又陪著璟兒玥兒玩理了一個時辰,待他們睡著了。
衛芙就乘馬車出了門,往新成立的火器營而去。
當時把老金從首飾鋪子帶回來,安置在自已的郡主府里。
后來崔珩成立了專門制造火器的火器營,讓老金擔任火器營的統領。
還給他配了一支手藝精湛的工匠,專門負責最先進的火器開發制造。
目前戍邊將士手中的雷火器,均出自這個火器營。
大批火器開始生產之后,老金親自驗收。
質量驗收通過之后,再由金吾衛,親自押送到邊境將領手中。
崔珩不放心這批新出來的大殺器假別人之手,都是安排他麾下得力的金吾衛的指揮使,親自負責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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