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看到火器營造出來的新火器,殺傷力是當時雷火器的數十倍,我心里有點不確定了.......”
那些沉重的傷亡人數,壓的衛芙肩膀都快垮了,那是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惶恐悲涼。
崔珩雙手捧住衛芙的臉,讓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已的眼睛。
崔珩漂亮的眸子映著夕陽的火彩,溫柔又堅定的道
“阿芙,你怎么能這樣想呢?
當日如若你不用雷火器力挽狂瀾,阻止了中州大亂,那大圣現在是何等模樣?
千千萬萬的百姓在戰火中失去性命,流離失所。
鰥寡孤獨,無處可依。
難道你想看那樣破碎不堪,陷入戰亂的大聖嗎?
你做的沒有做錯,以戰止戰,以暴制暴,這是天下局勢推動的必然結果。
你救了更多無辜的百姓,你應該為此感到自豪,而不是愧疚。
那些大多死于戰爭的人,有的為了民族大義,有的為了一已私欲,他們都死得其所。
這些命債不應該由你來背,真正可憐的是那些毫無反抗之力的百姓們。”
衛夫愣愣的看著崔珩的眼睛,酸脹的眼睛里,終于忍不住掉下了兩行眼淚。
她仰頭看著崔珩,啞著嗓子道
“崔珩我信你,我只能信你,你說我沒錯,那我就沒錯。”
若是崔珩也認為她錯了,衛芙感覺自已真的會一輩子過不去這個坎兒。
衛芙收拾情緒,俯在崔珩懷里,將今日火器營的所見所聞,還有一些想法說給崔珩聽。
最后崔珩刮著衛芙的鼻子道
“你看,這才是咱們家的阿芙,深謀遠慮,思維縝密。
你說的事我即刻差人去辦,火器營會單獨劃出一片區域,安置這些工匠的家眷。
這個法子杜絕了敵國細作的滲透,防止他們利用那些工匠的家屬,威逼利誘他們,透露火器制造工藝的秘密。
還能讓這些工匠安心踏實干活,他們于大聖來說是有功之臣,我定然不會虧待他們。
回頭我會讓火器營統領,擬定一個冊子,按上報的家眷數量,按人頭發放祿米,你不用操心了。”
衛芙眉頭舒展,有這樣朝廷兜底的鐵飯碗,沒有哪個工匠能拒絕吧。
衛芙笑著看了崔珩一眼道
“太子殿下英明,太子殿下神武!
太子殿下心懷天下,仁愛百姓,真是大聖百年難遇的明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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