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營就建在距離京畿大營不遠處,這里被崔珩劃為禁地,閑雜人等一律不準靠近。
外圍由京畿大營負責周邊戍衛防御,內部全部是崔珩的金吾衛。
衛芙來的時候,禁區外圍戒備森嚴,門口的戍衛不認識衛芙,警惕的嚴令衛芙馬車不許靠近。
衛芙倒是沒有生氣,保持這樣的警惕性是很有必要的。
如今整個大聖,需要嚴加守衛的除了皇宮,恐怕就是這里了。
這是大聖穩固江山的底牌。
衛芙正要亮出鎮國大將軍的令牌,沒想到里面出來一個人,跟衛芙打了個照面。
那人立刻快步上前,恭敬抱拳道
“屬下越千山拜見太子妃,不知今日太子妃駕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那守門的小隊長一看自已大頭兒都給行禮,還是太子妃!
立刻驚覺自已剛才好像冒犯了了不得的貴人,有些惶恐的一起跪下行禮。
沒想到越千山也在此處,上次白水關的火器,還是他日夜兼程及時給送過來的,大大縮短了克敵制勝的時間。
是個辦事非常靠譜的人。
衛芙和顏悅色道
“越指揮使多禮了,我來看看老金。
指揮使若公務在身,請自便,不必管我。”
越千山確實有事要離開,立刻從善如流道
“那屬下便先告退了,老金在后邊校場試火器,太子妃過去的時候,小心些。”
然后他又轉頭對那守門的小兵囑咐道
“這位是太子妃殿下,永安郡主,下次太子妃再來,說話客氣些。”
那小兵誠惶誠恐的連連賠罪,看來上司好像沒有怪罪他的意思,放了一半心。
越千山離開之后,衛芙看著跪在地上滿頭大汗的小隊長道
“你抬起頭來,看著我。”
那小隊長有些膽戰心驚的抬起頭看著衛芙,心想完了,這太子妃或許不會放過他。
衛芙嚴肅的對那小隊長道
“你身為軍事重地的守衛,見到陌生人嚴令他們靠近,何錯之有?
就算來人身份再尊貴,閑雜人等也不能輕易放行。
今日來的匆忙,是本郡主的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