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成湖是真不在意見家長這回事。
他自己也不是特意要帶她見他家里人,主要是喊她來他家找他比較方便,起碼比他去她家找她方便。
畢竟,他一個男生天天去她家找她,給鄰居看到不太好,她來他家找他就沒有什么可擔心的,他爹娘反正歡迎的很。
見他爺爺見他小姑也是碰巧在家遇上而已,見一見又沒啥,反正他又沒有吃虧。
男生跟女生是真不一樣。
反正現在見了又不會立馬結婚,等畢業后見也一樣。
而他三天兩頭的打電話找她,或偶爾送她回家,時間長了,他家里人肯定也差不多心里有數,頂多就是有沒有攤開講。
現在可能不知道,等時間長了自然就知道了。
反正他對自己有信心!
頂多就是學歷配不上,但其他哪哪都是加分項,就說家里條件,嫁給他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葉成湖現在對自己是自信心爆棚的。
兩人吃了面,就在廠子里周圍到處逛逛,他給鄭舒雅介紹著,碰到有認識的工人,打個招呼,調侃幾句。
反正他逢人張嘴就說是女朋友,上大學了,不用偷偷摸摸,他可以光明正大說。
逛完他就把人送到宿舍去。
現在10月底,天氣已經涼了,宿舍被褥還是不缺的。
林冬雪結婚后,宿舍的被褥都留下來了,讓葉晶晶跟葉秀秀幫忙鋪起來給鄭舒雅睡剛剛好。
兩人看到鄭舒雅后,都沖葉成湖擠眉弄眼。
“三叔說你帶女朋友過來玩,讓我們幫忙鋪床,我才相信你真談女朋友了。”
“完了,我哥今年這個年不好過啊。”
葉成湖立馬想到了,二伯母每年過年都得罵葉成江不爭氣!
“哈哈,那只能讓他自求多福了,我等會去他宿舍睡,問問看有沒有找對象了?”
“得了吧,天天呆宿舍里打游戲,不要說女的了,母的他都沒見過幾個。”葉秀秀也恨鐵不成鋼。
葉晶晶道:“行了,你去樓上睡吧,你女朋友我們照看著,明早你再過來。”
“那行,那就拜托兩個姐姐照顧了。”
葉成湖又看向鄭舒雅,“我去樓上睡覺,有事就去樓上從左往右數第4個房間找我。”
鄭舒雅笑著點點頭。
他一步三回頭,邊走又邊交代其他零碎的。
葉秀秀推著他往外趕,“行了,你趕緊走吧,我們吃不了她的。”
門都關上了,葉成湖還站窗戶邊看,她們笑呵呵的直接把窗簾拉上,他這才往樓上走。
剛一進宿舍,看到林光文翹起來打著石膏的腳,他嚇了一跳。
“你干嘛了?腿斷了?”
“摔斷了。”
林光文很淡定的說著,腿都斷了也不影響他打游戲,還讓他能更好的在宿舍打游戲了,不用上班,全職游戲。
坐凳子上,打石膏的腿翹凳子上,兩只手靈活地拿著手柄操作,嘴里再不干不凈的罵幾句,瞧著癱了也不妨事。
葉成河打著游戲,說著風涼話,“報應,人在做,天在看,老天都看不過眼。”
“不對,這是天妒英才,老天都嫉妒我,想要給我制造一點磨難。”
“你個庸俗的凡人,老天瞧不上你,才隨手讓你摔一條腿。”
“沒關系,有人心疼,那我這腿摔的就值得。”
“你踏馬的,我把你第三條腿打斷,你還可以繼續博取同情。”
林光文夾緊褲襠,“我這有用的。”
葉成湖聽著他倆懟來懟去,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你倆結仇了?打游戲打出火了?”
“你以后可以管我叫姐夫。”
“幾把毛。”
“啊?”葉成湖瞪大眼睛,“臥槽,晶晶?”
林光文得意洋洋的點頭,“沒錯,我倆情投意合,日久生情,一拍即合,干柴烈火……嘶,腳腳腳腳……”
“我去,你真跟晶晶湊一對了?不是吧?我姐啊,你竟然也能下得了手?”
“是你姐又不是我姐,我以前也跟她不熟啊,小時候就看她瘦瘦小小的,天天掛著兩條鼻涕蟲,坐門口挖貝殼肉。”
“那你怎么追她了?”
葉成湖覺得不可思議,剛來廠里就得了個驚雷,他表哥跟堂姐湊一對了?
那他以后叫表哥表嫂,還是叫姐姐姐夫?還是各叫各的?
“她長大變漂亮了啊,又乖又能干,再也沒有比她更好的對象了。我近水樓臺先得月,便宜別人不如便宜我,我們拐著彎還是一家人。”
“你們啥時候開始的?”
葉成河聽到這話,耳朵也豎起來了,這段時間他怎么威逼利誘,林光文就是不說。
林光文嘿嘿笑,“不告訴你。”
葉成河惱怒拍了一下石膏腿,瞬間又響起殺豬般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