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的眸光一冷,她雙翼一震,迅速掠至那巖漿海嘯的最前沿。
面對數十米高,傾瀉而來的灼熱巖漿,她的臉上沒有任何慌亂,只是抬起一只手,五指輕張,仿佛隨意,將掌心對準那堵天崩地裂的火潮。
下一瞬――“冰獄朱雀!”
一朵極純、極冷、極靜的藍色火焰在她掌心綻開。
不是燃燒,是“吞噬”。
那團冰藍火焰以幾乎哲學般的靜默從一點擴成一面,轉瞬間化作一只巨大的朱雀的輪廓。
線條纖細如寒霜刻出的符文,羽翼卻繁復、分叉、密布,像數百層極薄的藍水晶片疊合而成。
它向前輕輕一拂。
轟鳴止住了半拍。
宏偉的火浪在與那翎羽接觸的一瞬,不是被滅,也不是被凍,而是被接管。
所有的熱,所有的動能、輻射、沖擊在接觸面上向內折疊,被那團藍焰吸入,變成新的、純凈的冰藍之力。
火浪頂端的翻滾被定格,內部的熾流像被瞬間抽空了理由,紅金逐寸暗淡為藍。
下一息,整面火海竟如被無形巨掌按平,一直壓到地表,發出一聲壓抑到近乎窒息的“咔!”的聲音。
城市正面這一線,活生生被朱雀單手擋下。
這一幕,被東海城指揮中心的巨幕實時投放!
李廣孝站在作戰大廳的環形屏幕前,軍服領口的扣子反射著冷光。
他沒有贊嘆,只是深吸一口氣,聲音干脆:“朱雀,繼續救援與壓制,請屠云烈做外圍截擊,注意別被敵人偷襲。”
“玄武已經進入戰區邊緣待命。”
李廣孝微微皺起了眉頭:“一旦情況不對,他會第一時間支援到位。”
玄武作為底蘊,此時正在東海城外的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