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日對著星海夜空喊道:“我申請將觀眾禁,影響我們比賽了。”
霧刃也用自已此刻的童音喊道:“附議!”
看臺上響起了熱鬧的反駁聲,都是來自被誤傷的觀眾。
于是霧刃補充了一句:“實在不行,禁載酒尋歌就夠了。”
逐日道:“再加一個孤島荒燼。”
參賽者的申請已通過,本場比賽,載酒尋歌和孤島荒燼將被禁
世界終于安靜了,雖然看臺上多了兩雙怒視她們的眼睛,但這種眼神只會讓逐日和霧刃身心舒暢。
霧刃也已經迅速調整好了心態,她眉心亮起雪花,道:“你會為你的驕傲后悔的,你不應該只更改我的體態,而不改變我的戰力。”
之前霧刃和楓糖比賽時,逐日就有看過霧刃眉心間的靈魂之火,她那時只覺得奇怪,為什么霧刃這樣復雜的存在,靈魂之火的模樣會如此簡單,僅僅只是一片雪花。
直到月狐與橡梟在戰斗結束后雙雙領悟自已的神明天賦詞,巨大的靈魂之火虛影出現在她們身后時,自家學徒望著那片雪花發了許久的呆后,露出恍然又悲傷的神情。
想到曾經在戰爭游輪上玩過的游戲、聽過的那些過往,以及路過的世界碼頭,她沒忍住去問了學徒。
學徒不愿意過多談起霧刃的私事,她只是說了一個關于月狐這個種族的知識:“雪鄉的月狐原本有七百六十六個氏族。”
而那片雪花,那片逐日原本認為過于簡單與普通的雪花,由七百六十六根冰晶組成。
望著此刻在霧刃眉心亮起的那片雪,逐日認真道:“我并非愚蠢到不愿意用這個能力封印你的戰力,只是戰斗還沒正式開始,我想認真對待這場對決,我很期待與你的戰斗。”
她糾正了霧刃的一個用詞,可加上后半句話,偏偏又證實了霧刃的用詞是對的。
霧刃笑了下,在察覺自已露出一排乳牙和兩顆小犬齒后,她趕緊收斂笑容,表情緊繃的道:“我也是。”
空中傳來鎖鏈拖動的聲音,飛在逐日腦袋邊上的時間指針開始緩慢轉動,戰斗正式開始。
鮮紅鎖鏈從虛空中落下,將月狐鎖在鐘盤之上,黑霧刃走了出來。
肥美又迷你的黑月狐一臉殺意的從自已手里接過血霧水果刀,霧刃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載酒尋歌剛才沒大笑出聲已經很給面子了……
時鐘的滴答聲迅速靠近,是逐日在靠近,一起靠近的還有那在順時針轉動的時間指針。
霧刃雖然看到了尋歌在之前和逐日的比賽中應對這個時間指針的辦法,可是尋歌從不會向他人解釋對手的弱點。
就如同任誰去問尋歌有關自已「典獄長」能力的弱點,她都不會說,玩家們只能憑自已觀察到的東西去領悟和猜測。
盡管自已此刻已經處于半無敵狀態,霧刃依舊沒有放松警惕,她閉上雙眼不去看那個古怪的時鐘,但沒想到閉上眼后黑暗中只余那三根時間指針的光影,反倒“看”的更清晰了,哪怕霧刃垂下腦袋也擺脫不掉。